广场上，以陈冰和李斩为首的新晋成员们，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从灵魂深处迸发出对林渊的敬畏。
一个禁咒卷轴，抹平了一座城市的尸海。
这已经不是强，这是创世神才有的手段！
“以后再遇到这种规模的战斗，谁要是还敢让我亲自动手……”
林渊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就自己滚出战神殿。”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随即被一股莫大的荣耀感和紧迫感所填满！
能追随这样的神明，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但如果自己只是个废物，连让神明省心的资格都没有！
“誓死为渊神效力！”
“誓死为战神殿而战！”
不需要任何动员，上百名核心成员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一群能打的狼，而不是一群只会被动接受庇护的羊。
就在这时，广场边缘传来一阵微弱而凄惨的哭声。
“林渊……阿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个浑身污秽、散发着恶臭的人影，正挣扎着从废墟里爬出来，朝着广场的方向蠕动。
正是柳如烟。
尸潮来临时，她和那些公会会长一样被挡在广场之外，眼睁睁看着地狱降临。
她靠着钻进一个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井口，才侥幸躲过了第一波尸潮的撕咬。
可随后林渊那毁天灭地的禁咒，虽然没有直接伤害到她，但那焚尽一切的高温，也将她藏身的下水道烤得如同熔炉。
她半边身子都被严重烫伤，头发烧焦，曾经引以为傲的俏脸更是变得坑坑洼洼，如同被硫酸泼过的厉鬼。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半分女神的模样，只是一个在末日里苟延残喘的丑陋乞丐。
“阿渊，你看到我了，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柳如烟看到林渊的目光投向自己，眼中爆发出扭曲的希望。
她一边爬，一边涕泪横流地哭诉。
“我以前都是被猪油蒙了心！那个傲世狂少就是个人渣，他根本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当你的狗，只求你给我一口饭吃，让我待在你身边……”
她声泪俱下，表演得极其卖力，试图用过去的情分和现在的卑微，来唤起林渊一丝一毫的怜悯。
一些新加入的成员看到这一幕，甚至都有些于心不忍。
然而，林渊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像是在看一堆无机质的垃圾，没有半点波澜。
“当我的狗？”
林渊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柳如烟，你是不是忘了，上一世，你是怎么对我的？”
柳如烟的哭声猛地一滞，瞳孔剧烈收缩！
“上……上一世？你……你说什么？”
“看来你是不记得了。”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玛法大陆，祖玛寺庙七层，你就是在这里，亲手把我推进了上千只狂暴的祖玛卫士堆里。”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林渊模仿着她的语气，字字诛心。
“‘林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爱我就该成全我啊！’你用我的命，去成全你和那个杂种的所谓霸业。”
“我被怪物一口一口啃碎骨头的时候，你和傲世狂少就站在安全区里，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甚至还在嘲笑我。”
“现在，你跟我说，你爱我？”
“你跟我说，你愿意当我的狗？”
轰！
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来自另一条时间线的血腥记忆，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柳如烟所有的伪装！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恐惧！
“你……你……你也是……重生的？！”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林渊会性情大变！
为什么林渊能未卜先知！
原来，他也带着记忆回来了！
“不……不是的！阿渊！你听我解释！上一世……上一世我也是被逼的！是傲世狂少逼我的！”
柳如烟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磕着头，地面被她撞得鲜血淋漓。
“闭嘴。”
林渊已经没有耐心再看这场拙劣的表演。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那肮脏的灵魂，连忏悔的资格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了手，掌心燃起一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