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处办公室的灯亮着，张建军坐在值班桌后面翻巡逻记录，何雨梁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处长！”
何雨梁把门带上，坐到办公桌后面。两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
“我要出趟远差。时间十五到二十天。保卫处的事，你暂代。”
张建军的嘴巴张了一下。
“人事安排不变，巡逻值勤按现有排班走。有拿不准的事找杨厂长，别找李怀德。”
“是。”
何雨梁拉开抽屉，把保卫处的公章和一串钥匙推到张建军面前。
“厂区西门的夜班岗哨多加一个人，上回那个口子不能再留。三车间的台账每三天核查一次，数字不对立刻封库。”
张建军一条一条记。
何雨梁又交代了七八项事务，末了站起来。
“还有一件。我不在的时候，傻柱那边你帮我盯着。弟媳妇刚怀身子，院里那帮人的德行你清楚。”
“处长放心。”
何雨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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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合院里。
何雨梁让傻柱把院里住户全叫出来，中院集合。
消息传了一圈，五分钟不到，中院站了几十号人。
阎埠贵裹着棉袄缩在最后，刘海中站在墙根底下，两只手插在袖筒里。贾家出来的是秦淮茹。贾张氏缩在贾家门帘后面，露了半张脸。
许大茂也来了，站在人群最外围，靠着院墙，两只手揣在裤兜里，歪着脑袋。
何雨梁站在老槐树底下。
“说个事。我明天出差，时间不短。”
阎埠贵的耳朵竖了一下。
“我不在这段日子，我老婆和弟妹的安全，我提前跟派出所赵所长打过招呼了。另外，保卫处张建军随时能到。”
他扫了一圈。
“丑话说前头。我弟妹怀着孩子，谁要是趁我不在搞事，欺负孕妇、上门找茬、背后嚼舌头被我查到的，等我回来，卸胳膊是轻的，送劳改农场挖三年渠。”
院子里没人吱声。
安静了三秒。
一个阴阳怪气的的声音飘了出来。
“嘿，出差啊……刀剑无眼的，别回不来了。
许大茂。
他靠着墙，嘴角往上翘着，两只手还揣在裤兜里，一副事不关己的做派。被开除以后，他在家窝了快一个月，酒喝多了胆子反倒肥了，破罐子破摔全写在脸上。
何雨梁没说话。
他转身，朝许大茂走过去。
许大茂的笑还挂在嘴角，没来得及收。
何雨梁的右腿从地面弹起来，军靴的靴底精准地轰在许大茂的胸口。
许大茂的后背先撞上身后的砖墙，又从墙面上弹开来，整个人往侧面飞出去，屁股和后腰擦着地面滑了两米，最后后脑勺磕在老槐树的树根上，停了。
院子里连呼吸声都断了。
何雨梁走过去。
军靴的底钉踩在许大茂的胸骨上，碾了一下。
许大茂的嘴巴张着，眼珠子往上翻，胸腔被踩住，呼吸打不上来，脸从红变紫。两只手下意识地去扒那只靴子，手指在靴帮上抓了两下，纹丝不动。
何雨梁低下头。
“你盼我死？”
许大茂的嘴翻了三下，嗓子里嘶嘶地进气。
“你再咒一句，我现在就让你先走一步。”
许大茂的两条腿蹬了三下，蹬到脚后跟在砖面上刮出白印子。求饶的话堵在喉管里，出来的全是气泡声。
何雨梁收脚。
许大茂翻了个身，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