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刮子。”

    

    老赵在电话那头大笑了一声：“你要这么说，我手里还真有一个完美人选。一车间的沈玉婷。二十岁，三代贫农出身。“

    

    ”这丫头性格泼辣得很，干活是一把好手。上个月车间主任偏袒自家亲戚，她拿着扫帚直接杀进主任办公室，把事情闹到了厂办。人长得标致，脾气冲，一般男人镇不住她。”

    

    “就她了。”何雨梁直接拍板，“你安排一下，明天周日，中午来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见一面。中午让她尝尝何雨柱的手艺。”

    

    ......

    

    傍晚。轧钢厂大门口。

    

    工人们成群结队地走出厂门。何雨柱正准备回家。

    

    何雨梁站在保卫科岗亭外，拦住了他。

    

    “哥？有事？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明天周日。不用去食堂加班了。我给你安排了相亲。”何雨梁说道。

    

    何雨柱张大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他结巴着说道：“相……相亲？哥，这事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

    

    “不需要你准备，跟着我。"

    

    兄弟两来到了王府井百货大楼附近的一家国营理发店。

    

    “进去。推个平头。”何雨梁推开理发店的玻璃门。

    

    半小时后，傻柱从椅子上站起来，镜子里的男人留着利落的短寸，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浓黑的眉毛，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何雨梁转身又带他进了旁边的百货大楼。

    

    “哥，咱们来这干嘛？”傻柱有些发虚，这地方东西贵。

    

    何雨梁没理他，径直走到成衣柜台，指着一套深灰色的粗呢大衣和一条黑色的毛料裤子。

    

    “这两件，拿一套他能穿的。”何雨梁掏出布票和钱拍在柜台上。

    

    接着，又带他去买了一双崭新的三接头黑皮鞋。

    

    “去换上。”何雨梁把衣服和鞋塞进傻柱怀里。

    

    傻柱走进试衣间，过了一会儿，帘子掀开。

    

    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剪裁合体，肩背挺阔。黑色的裤子笔挺，皮鞋擦得锃亮，加上那个精神的平头。

    

    傻柱身上的那股油烟味荡然无存，站在那里，分明是个气派的干部。

    

    “挺直腰板。”何雨梁拍了一下傻柱的后背，“明天去见人，少说话。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多余的废话一句别说。听懂了吗？”

    

    “听懂了。”傻柱挺起胸膛，心里扑通扑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