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玩意儿真能让我当厨神？”何雨柱眼里满是狐疑。
何雨梁没说话，右手突然抬起，掌心扣在何雨柱的头顶。
“系统，对何雨柱使用技能书。”何雨梁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叮！指令确认。】
【大师级厨艺技能（可传授版）已激活，正在同步至目标记忆、肌肉纤维、感官神经……】
何雨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钻进来很多画面和气味。
那是油锅里的动静，是切菜时的手感，还有各种调料的配法。原本那些弄不明白的火候，现在在何雨柱眼里变得特别清楚。
“哥……”何雨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感觉这双手不再只是颠勺的工具，而是一台精密的仪器。
“试试。”何雨梁指了指桌角那块豆腐。
何雨柱走到案板前，顺手抄起菜刀。
在那一刻，他的气势变了。
以前他只是个带着烟火气的厨子，现在就像是一位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咄咄咄咄咄——”
细密剁板声瞬间炸响。速度快得连成了一条线，案板上的豆腐在刀光中不断颤抖。
短短半分钟。何雨柱停下刀，抹了一把汗。用刀身轻轻托起案板上的豆腐块，顺手滑入旁边的一盆清水中。
原本是一整块的豆腐，在入水的刹那，万千细丝如水中浮萍，瞬间散开，根根分明。
文思豆腐，这本是极考验心境与基本功的淮扬名菜，被何雨柱在一张瘸腿桌子上，用一把破刀做了出来。
“哥，我成了！我真的成了！”何雨柱眼神里全是狂喜。
何雨梁收回目光，语气依旧不咸不淡：“底子还行。明天去食堂，拿颗白菜练练火候。记住，大隐隐于市，别显摆过了头。”
“得嘞！哥，您就瞧好吧！”傻柱挺起胸膛，这回是真有底气了。
......
第二天，轧钢厂第一食堂。
正是午饭的点，工人们排着长龙。
“傻柱！今儿个这白菜怎么这么香？”一个老工人端着饭盒，吸了吸鼻子，“老远就闻见一股甜味儿，你往里头撒糖了？”
这白菜色泽如翡翠，勾芡清亮得像镜子，每一片菜叶都挂着透亮的锅气。
这道普通的白菜，竟炒出了一股海鲜的鲜香味。
王大麻子不信邪，过去尝了一口，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大锅白菜？”王大麻子低头看了一眼，又吃了一口。
大师傅们纷纷围了过来,尝了一筷子后，羞得老脸通红。
“柱子，这火候……神了。你这是在哪儿进修了？”
何雨柱一抹脸：“我哥说了，做菜得讲科学！”
食堂里的热闹，何雨梁没心思管。
此时，他正站在轧钢厂东侧的废料堆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张建军带着纠察队的两个小伙子，满脸通红地站在一旁。
“科长，是我们没守好。”张建军咬牙切齿.
“半个月了，每次盘库都少个几十斤。废旧钢铁虽然值不了大钱，但这是在打咱们保卫科的脸！”
何雨梁没说话，他蹲下身子，目光扫视在布满积雪的地砖上。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生死边缘游走过的尖兵，任何蛛丝马迹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围墙根的一堆烂砖头下，有几道浅浅的弧形痕迹。
“这不是走路留下的。”何雨梁伸手在那痕迹上按了按，指尖沾了一点红锈。
“这是胶皮轮子留下的印子。而且这痕迹深浅不一，说明装的东西很沉，还是独轮车。”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个狭窄排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