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家，顿顿有肉吃。”
何雨水刚夹起的一块肉，啪嗒一下掉回了碗里。
傻柱也停了筷子，一脸你吹牛不上税的表情看着他。
开什么玩笑？
现在是什么年头？就他那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还顿顿有肉吃？轧钢厂的厂长都不敢这么说！
何雨梁也不解释，只是平静地宣布。
“明天，我去轧钢厂报道。”
“报道？你去轧-钢-厂-干-什-么？”
傻柱一字一顿地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转业安排。保卫科，科长。”
何雨梁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几个字。
“噗——”
傻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
保卫科科长？
开什么玩笑！
他哥在部队到底是干啥的？
回来直接就成了保卫科科长？
那可是厂里的实权部门！
比他这个食堂大厨，地位高了不知道多少！
何雨水也惊得捂住了嘴巴。
她知道大哥当兵肯定有出息，但没想到，出息这么大！
何雨梁看着傻柱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全方位的震慑。
他要让傻柱明白，他何雨梁，无论是作为兄长，还是作为社会身份，都对他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吃完饭，把碗洗了。”
何雨梁站起身，丢下一句话，就走回了自己的东厢房。
“凭什么又是我！”
傻柱下意识地吼了一句。
“就凭我明天是你领导。”
直接把傻柱后面的所有牢骚都给堵了回去。
领导……
这两个字，像两座新的大山，再次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认命地拿起碗筷，走向厨房。
何雨水看着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觉得，大哥回来，真好。
这个家，终于像个家了。
第二天一早。
何雨梁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脚上的皮靴擦得锃亮。
他整个人就像一杆标枪，笔直，锋利。
傻柱也换上了工作服，准备去食堂上班。
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何雨梁的气场太强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军人气质，让所有见到他的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到了轧钢厂，傻柱指了指办公楼的方向，闷声说了一句那边，就头也不回地朝食堂走去。
他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何雨梁也不在意，径直走向办公楼。
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看着何雨梁的档案，不住地点头。
“好，好啊！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数不清。何雨梁同志，你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宝贝啊！”
杨厂长是个爱才之人，尤其是对这种战功赫赫的转业军人，更是高看一眼。
“欢迎你加入我们轧钢厂的大家庭！保卫科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随时可以去上任。”
“谢谢厂长。”
何雨梁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不卑不亢。
“以后，厂里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把厂里那些偷鸡摸狗的歪风邪气，彻底刹住！”
杨厂长拍着桌子，显然对厂里的治安状况很不满意。
“保证完成任务！”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梁直奔保卫科。
保卫科在一栋独立的小楼里，门口挂着牌子。
他一进去，就看到屋里七八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人，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抽烟聊天，还有一个竟然把脚翘在桌子上，正哼着小曲儿。
整个科室，乌烟瘴气，懒散不堪。
看到何雨梁进来，只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了起来，其他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找谁？”
那个翘着脚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三角眼，蒜头鼻，一脸的油滑。
他就是保卫科的副科长，郭英杰。
也是厂里有名的地头蛇，刺头一个。
何雨梁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办公室最中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原本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他身上。
郭英杰也把脚从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