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
水滴勾勒出独有的山脉,池边暖黄的地灯映上雪白,是她见过最美的日照金山,而山顶之上,是只有她才能品尝的佳果。
陆幼恬全身一麻,弯腰哆嗦,低头便看到到脸红不已的画面,“我...我想回房间。”
“为什么?”
“外面太....”
“太什么?”季臻言轻笑,“你亲我的时候不也在外面吗?”
“这不一样!我那....只是在亲你。”
“我也只是在亲你而已。”如果不算上作乱的手的话,的确如此。陆幼恬如同被烈火灼心般,温泉的水都不如此滚烫。
墨块在砚台上细细研磨,出墨时连水平面也跟着颤抖,化开一圈圈波纹。砚台变得十分细窄,钳住了墨块。
季臻言不过多强求,而是将人抱进了屋里,扯出一旁挂着的浴巾,铺在桌上,将人放了上去。
又扯出毛巾,滑在陆幼恬身上每一寸,擦干身上的水,再轻轻剥开她的壳。
手里举着不知道从那里变出的小玩具,“我听人说,这个很好用。所以…”
“你要好好感受,待会要告诉我,我好还是它好。”
陆幼恬那里受得了这般“爱”,她有点想哭,生理上的想哭。眼底的湿润蔓延全身,就连季臻言的手没能幸免,她帮她一一吻去,放下玩具,抱着她,安慰她。
季臻言准备带着她去清洗,可陆幼恬却坐在桌上没动,犹豫再三,最后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有些记不清哪个比较好了。”
刚刚的确坏极了,但也棒极了。所以,她想再来一次,再好好感受季臻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