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问:“怎么了?”
裴弦安说:“言洲,我替我妹妹跟你道歉,她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你替她道什么歉。”霍言洲说:“跟你没关系。”
“总之是她说话不合适,我回头跟她说一声,让她亲自跟你道歉。”
“不需要。”霍言洲说:“反正以后也不怎么见面。”
裴弦安急了:“言洲,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我又没说不见你。”霍言洲笑了下:“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和异性见面,当然要慎重。”
裴弦安叹口气:“言洲,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我回头说她,你放心,不会打扰你谈恋爱的。”
“好。”
挂了电话,霍言洲继续开车。
纪书颜问:“什么时候把童童接过来?”
霍言洲没答反问:“你不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那是你的隐私。”
霍言洲抓住她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只单手扶着方向盘。
他说:“是裴弦安,他觉得刚刚他妹妹说话不妥当,过来道歉。”
纪书颜说:“哦。”
“你没生气吧?”霍言洲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怎么相处,是我们自己的事,别听她胡说八道。”
“其实你刚刚对她挺不绅士的。”
霍言洲一愣:“不绅士?”
“但我挺喜欢。”
霍言洲立即笑了;“吓我一跳,以为你嫌弃我了。”
“怎么会。”纪书颜说:“都是女人,我能感觉到她的敌意和嫉妒。她喜欢你。”
霍言洲说:“也许吧,反正我不喜欢她。”
“我知道。”
“你就不吃醋?”
“吃,但我更信得过你的人品。”
霍言洲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老婆,你最好了。”
他平时只有在床上才会这样叫,纪书颜的脸红了一下:“别乱叫。”
“怎么是乱叫。”霍言洲说:“我今天说的那些……是有计划的。或者说,三年前,我就有求婚的计划。”
纪书颜心里一紧。
因为一个误会,他们分开了这么久。
如果没有分开,说不定他们早就结婚了。
“对不起。”她真心道歉:“都是我不好。”
“怎么又道歉。”霍言洲很是无奈:“咱俩别跟小鬼子似的,你给我鞠躬,我给你鞠躬,没完没了。”
纪书颜被他逗笑,又说:“你看我多信任你。”
“谢谢老婆。”
纪书颜拍他一下:“那你呢,以后也要这么信任我,不能乱吃醋。”
“我没乱吃醋。”
霍言洲加重了那个“乱”字的读音:“我都是有理有据。”
“你破案来了?”纪书颜说:“你有理有据分析出来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做了什么让你吃醋了?”
“不是那个意思。”霍言洲连忙解释:“虽然你对他们没有意思,但他们都对你有意思,所以我才吃醋。”
纪书颜说:“目前为止,也就一个张岳巍。”
“也就?你还嫌少了?”
纪书颜很是无奈:“不少不少,好多啊,最好一个都没有。”
“这才对。”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霍言洲真想把她拥入怀里,亲一下。
他只能又亲亲手背:“真好。”
“是啊,真好。”
纪书颜也满心幸福。
这样的日子,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没有猜忌,没有痛苦,真好。
纪书颜休息的第三天,就把童童接回来了。
两人陪着童童去了游乐园,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玩累了,童童就在纪书颜怀里睡着了。
小家伙头往后仰,小嘴巴微微张开。
纪书颜把另外一条腿踩在高一点的地方,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又把她的小嘴合上。
霍言洲给她递了一杯水:“累不累?我来抱。”
“你都抱一路了。”
霍言洲凑过去亲了她一下:“老婆辛苦了。”
“当着孩子的面,你别瞎叫。”
“不是瞎叫,她早晚也会知道。”
纪书颜低头看了看小家伙:“你说……她会不会排斥?”
“排斥?排斥你?你想什么呢。她最喜欢的就是你,我这个爸爸都要退居二线。”
“我是担心……”纪书颜说:“虽然她年级小,但现在的孩子都很聪明,接触的东西也多,万一她不接受后妈这样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