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但车身颜色是黑色的,跟周明以前开的那辆一样。"
秦晚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周明?他不是停职了吗?"
"停职了。但车还在。"
王老虎把车铃铛拧正。
"他停职后,车一直停在团部院子里。昨晚有人看见那辆车开出去了。"
林远没说话。
方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要不要去团部问问?"
"不问。问了也不会承认。他有不在场证明,他会说车借给别人了,或者说昨晚没出门。"
秦晚放下剪刀,走到林远旁边。
"那怎么办?"
"等。"
林远看着远处的白桦林。
"他割了第一次,就会割第二次。第一次没被抓,第二次胆子更大。第二次,我们等着。"
晚上,林远和秦晚在空间里。
秦晚蹲在鱼塘边,手里拿着鱼食袋子,没撒。
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你说周明还会来吗?"
"会。他不服。职称没评上,车被认出来了,他不甘心。"
"那他下次来,你怎么办?"
"抓。人赃并获。"
秦晚低下头,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一下。
鱼游过来,啄她的手指,她缩了一下,没缩回去。
"你今天在棚顶上钉塑料布的时候,我站在下面,心跳又停了。"
"停了还能站在这儿?"
"停了一下,又跳了。"
林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秦晚的耳朵根红了,没躲,也没动。
月光从空间顶上的玻璃照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地上,合在一起。
他退出空间,秦晚跟他一起退出来。
两人站在新楼三楼的走廊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对银戒指上,亮亮的。
"睡吧。明天还要巡逻。"
"嗯。"
秦晚进了屋,没关门。
林远跟进去,关上门。
窗外,月光很亮,白桦林里没有车灯,也没有人影。
但那个人在暗处,正在等下一次机会。
下一次,林远会带着剪刀来、会带着证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