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那个韩处长,我看他不顺眼。"
"怎么?"
"他看秦晚的眼神,多停了一秒。"
秦晚的耳朵根红了。
林远看着她。
"什么眼神?"
"看你的眼神,是正常的。看她的眼神,不对。"
林远没接话。他拉起秦晚的手,往新楼走。
晚上,林远和秦晚在空间里。
炉火生着,暖烘烘的。
秦晚坐在木箱上,手里拿着那对银戒指,擦了一遍又一遍。
"别擦了。再擦就磨薄了。"
秦晚把戒指戴上,靠在他肩上。
"林远,韩处长看我的眼神,多停了一秒。是不是因为我是你老婆?"
"不知道。可能是你好看。"
秦晚低下头,耳朵根红了。
她站起来,把戒指摘下来,放在红布包里,又拿出来戴上。来回好几次。
林远看着,没说话。
"林远,你说韩处长的报告,会不会有问题?"
"不会。他是搞技术的。搞技术的人,只看数据。"
"那吴德明呢?退休了,还会不会搞事?"
"退休了就没权了。没权,搞不了事。"
林远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她的手凉凉的,慢慢暖过来。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操场上,照在暖棚的塑料布上,像铺了一层盐。
远处,团部的方向,灯火稀疏。
秦晚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林远摸了摸她的头发,皂角的香味散出来。
"睡吧。明天还要调温度。"
"嗯。"
秦晚闭上眼睛,手指还攥着银戒指。
林远看着炉火,火苗一跳一跳的,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关了灯。
屋里黑下来,只有银戒指在月光下亮着,像两颗小月亮。
韩处长的报告还没影,果园先来了一个人。
一辆黑色轿车直接停在果园门口,碾碎了刚铺的碎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