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走了。
没人说话。但有人看见了。
晚上,林远和秦晚在空间里。
没有喂鱼。炉火生着,暖烘烘的。
秦晚从储藏间拿出一个红布包,放在林远手里。
林远打开,里面是一对银戒指,素圈,没有花纹。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去县城。方华帮我挑的。"
林远拿出那个大的,戴在自己手上。
又拿出那个小的,拉起秦晚的手,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秦晚的手指在抖,但没缩回去。
"戴了,就不能摘了。"
"不摘。"
秦晚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个银圈,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擦,就那么看着,眼泪滴在红布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林远,我想跟你结婚。"
"结。"
秦晚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了。
"什么时候?"
"明天打报告。"
"打了多久能批?"
"一周。"
秦晚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两人站在空间里,炉火映在他们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合在一起。
林远退出空间,秦晚跟他一起退出来。
两人站在新楼三楼的走廊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对银戒指上,亮亮的。
"你回屋吧。明天还要去打报告。"
"你先回。"
秦晚走了。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去,没关门。她站在门口,看着林远。
林远走过去,进了她的房间。秦晚关上门。
第二天一早,林远从秦晚的房间出来,穿着那件蓝底白花棉袄。
秦晚跟在后面,头发散着,脸红红的,没扎辫子。
走廊里没人。
上午,林远去团部打结婚报告。
钱副团长看着报告,愣了一下。
"你要结婚?"
"是。"
"跟谁?"
"秦晚。"
钱副团长拿起笔,签了字。
"你这个人,种菜厉害,结婚也快。"
林远没接话。他拿起报告,转身走了。
晚上,林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手指的银戒指上,亮亮的。
对面房间,秦晚的灯还亮着。
她在剪红纸,剪喜字。剪刀咔嚓咔嚓的,隔着墙传过来,很轻,但很清晰。
他听着那声音,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隔壁有人在打呼噜,声音闷闷的。
他听着那声音,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