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加在一起,赵德厚的案子翻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回到宿舍,赵敏还在等他。
她坐在铺位上,怀里抱着那个布包,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看见林远进来,她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想问又不敢问。
林远说:“成了,连长明天亲自去团部汇报。白大姐的证词,加上陈处长提供的档案,翻案是板上钉钉的事。”
赵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捂着嘴,没有发出声音。
她扑过来,一把抱住林远,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林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有些时候,语言是多余的。
过了很久,赵敏才抬起头,眼睛红肿,但嘴角带着笑:
“林远,我爹出来那天,你能陪我去接他吗?”
“能。”
林远说,“我陪你去。”
赵敏又哭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赵德柱去团部汇报的当天下午,赵德厚的案子就引起了重视。
白秀兰的证词被复印了多份,送往各个部门。
陈处长在省城那边也打了招呼,说这个案子“证据链不完整,存在冤屈可能”。
马科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