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良还没有反应过来。
秦牧一脚就把齐子良踹开了位置:“别想多了,她是我朋友。”
“谢谢。”
何君莲对着齐子良歉意的笑了笑。
然后,这才会有头对着秦牧红着脸说道:“林老告诉我,你在这班车上...我,我帮你找到你生父的住址了。”
秦牧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意识拉住了何君莲的玉手:“当真?”
“嗯!”
看着秦牧难掩兴奋,何君莲笑着点头。
之前的一切都值得了!
秦牧正要追问的时候,忽然感知到何君莲手腕的脉象极其虚弱。
这才意识到何君莲肯定是多次使用了圣筶杯,否则连苏唐春都差不多的消息,她怎么会知道?
何君莲拿出一张纸条:“地址写在上面,你收好...”
说完之后他又顿了顿,低声说道:“我怕有人监听,所以要亲自交给你。”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何君莲也知道秦牧不是普通人,更知道秦牧有很多潜在的敌人。
所以,事关秦牧亲生父母的事情,她肯定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谢谢。”
秦牧轻声道谢。
“嗯,快发车了,我先下去了。”
何君莲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就在这关键时候,秦牧一把将其拉住了:“这两天就待在我身边,哪也别去。”
虽然其母不知道何君莲投掷了多少次圣筶杯,才确定自己亲生父母的具体住址,但是何君莲现在身体很虚弱,甚至已经伤到了根基。
只有留在自己身边,才能好好的替他调养好身子。
何君莲脸颊微微一红,轻声道:“可是...我还要回去...”
“他位置,你坐。”
秦牧看了一眼齐子良,齐子良一脸懵逼!
你泡妞,让我站着?
齐子良正要拒绝,何君莲一脸尴尬的回头问:“这样...不好吧?”
其实,她也想留在秦牧的身边。
另一方面,她也没有正当理由留下。
一见何君莲脸颊微红、迷人娇可的样子,齐子良马上就收敛了脾气,露出儒雅的味道:“姑娘,你做吧,我就喜欢站着。”
“谢谢。”
何君莲由衷说道。
“客气。”
齐子良笑着点头,然后去了车厢连接处,一个标准的军姿站立。
秦牧白了一眼。
这家伙,天生的舔狗命!
“秦牧,手...”
何君莲低眸说着,两人的手还拉着呢。
“你放松下来的,我帮你调理身体。”
“嗯...就这样拉着手调理吗?”
“你不信我?”
“我信。”
齐子良看着这一幕,恨得咬牙切齿!
路过的乘务员停了下来,左看右看:“奇怪,哪里来的磨牙声?列车里该不会是有老鼠吧...”
........
“列车已经到达首府东站,请旅客...”
随着广播声响起,高铁已经到了首府站。
“感觉怎么样?”
秦牧收回手问道。
“嗯,感觉暖暖的,比之前要舒服一些...”
何君莲红着脸说道。
三个小时的车,秦牧就一直拉着对方的手。
“到站了,下车吧,每天这样温养一段时间,差不多七天左右你就能恢复之前的状态了。”
秦牧笑了笑。
心里却有些怅然。
其实,他实在安慰何君莲。
何君莲连续使用圣筶杯,已经伤及了本源。
若是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一些都极其珍贵的药材辅佐才行。
但是那些药材很难寻找,秦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
他牵着何君莲的手要下车,何君莲掐了一下秦牧的手心,指了指。
一看。
齐子良还保持着之前的站姿。
“到站了,还站岗呢?”
秦牧拍了拍齐子良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
齐子良冷哼一声:“你以为我在装吗?”
“难道不是吗?”
秦牧反问道。
齐子良嘴角抽搐:“我平时一直都这么站着,这叫姿态,叫气概!”
“好好好。”
秦牧白了一眼。
他就纳闷了,这齐子良好歹也是齐家的少爷,怎么看到是美女就跟小处男一样,乱了方寸呢?
看来,等到见了春灵姐姐之后,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