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顿时愣住了。
“你们...喝多了?好端端的去国外干嘛?”
自己一回来,结果就要搬家了?
周红此时走上前,拉着秦牧的手轻声说道:“小牧,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你更别把这件事情憋在心里,我们是一家人,要共同度过难关。”
秦牧听到这里更是哭笑不得:“妈,你们这是啥意思啊?给我都搞迷糊了,神神叨...”
说到这里儿,秦牧似乎是意识到了的什么的,恍惚问道:“你们该不会都知道了吧?我说你们是真想多了。”
“秦牧,现在都火烧眉毛了,红色通缉令已经发到我的手机里,难道非要火烧眉毛了,你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沈婳婳一脸严肃,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要知道这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这可是北境全体军官的联合上书啊!
这就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秦牧一脸无奈,而且还不等他解释,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紧跟着,数人破门而入。
数道狙击枪的红点就瞄在了大家的头上。
“所有人,举起双手!”
数名训练有素的士兵手里拿着热武器,气势骇人。
苏唐春脸色惨白:“来不及了...”
秦牧很淡定,让沈婳婳他们坐下。
他径直的走了上去,问道:“谁让你们来的?负责人是谁?”
“是我!”
打着绷带的虎袍,面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赵信就跟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秦牧,满眼都是仇恨!
“你这是干嘛呢?学壁虎啊,断尾逃生啊?”
秦牧看着虎袍少了一条胳膊,调侃的说道。
被戳到痛处的虎袍脸色更加狰狞,怒吼道:“狗东西,我这断臂之仇必须报,今天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牧笑了笑:“你先别急着放狠话,有个事儿你得先处理。”
“什么事?”
虎袍下意识的问道。
秦牧指着被踹坏的大门,直接说道:“先把门钱给赔了。”
“......”
所有人都被秦牧这一番话给闪坏了腰。
苏唐春等人更是一脸蒙圈,男人天崩本于前而面不改色,如此才是大丈夫!
可这...也太松弛了吧!
对于秦牧的这些话,虎袍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听清楚,你现在伤了红色通缉令,北境全体将士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你现在还要赔你门钱?”
秦牧淡淡说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死刑犯在枪毙钱断腿了,大牢里都给赔钱治疗,你带人把我家门踹了,不该赔?”
这三言两语是真把虎袍给气笑了。
“好啊好啊!你要钱是吧?等你死了之后,我烧给你!”
说完之后,虎袍直接抬起手厉声呵斥道:“红色通缉犯秦牧,因抗拒执法,并挟持人质,我方为了保证安全,现决定将其现场击杀!”
唰唰!
密集的红点,集中对准了秦牧的眉心!
沈婳婳当即愤怒的挡在身前,怒道:“你们这是公报私仇,秦牧根本就没有反抗,你们为什么还要开枪射击!”
虎袍微微眯眼,根本不把这些当回事:“我说反抗,他就是反抗,你要是再不让开的话,我连你一块杀!”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沈婳婳的眼眸里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
沈霸天脸色苍白,拉着沈婳婳的胳膊:“女儿,你别任性,快让开!”
“爸!”
沈婳婳头也没有回,平静的盯着虎袍等人:“女儿没能给您和妈养老送终是我的错,但是女儿是秦牧的...妻子!就算是死,也是死在一起!”
秦牧心头一颤。
他没有想到沈婳婳竟然这般刚烈。
更没有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如此重要!
“好啊!既然你要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
虎袍讥笑一声,抬起手就要下令,让一帮人开枪射击。
“欧豆桑...”
河田景芝此时睡眼惺忪的从楼上下来。
虎袍吓得脸色煞白,这尊煞神怎么在这儿?
不过短短片刻,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狞笑!
正好!
要是他带来的这些人再被和田精致杀了,那就坐实了秦牧叛逆通过的行为,哪怕这回秦牧不死,也必将遭到全球通缉!
从此以后,再也别想踏入国门半步!
秦牧让沈婳婳去安抚河田景芝,沈婳婳会错意了,她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