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看了一眼秦牧,转而问道:“这座湖心庄园是会长借给你住的,还是送给你的?”
“应该是送我的,产权证上写的我个人名字。”
闻言,沈婳婳点了点头:“有时间我会跟会长约个时间,见面,你好好谢谢他,然后把这里还回去吧!”
“啊?怎么了女儿?”
沈霸天顿时愣住了,追问道:“是不是这小子又招惹了余会长?”
沈婳婳沉默了几息之后说道:“爸,我们可能要破产了。”
此言一出,就连秦牧都愣住了。
“为什么?”
“公司运营的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破产了?”
沈霸天连忙问道,一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天润制药被查账了,业务要封停。”
“年底查账很正常啊,但是我看过账,没有问题,而且我们按时交税,怎么会出事?”
“可是有两笔坏账,影响很大!”
沈霸天一愣:“坏账?多大?”
“一个是上季度漏交的1011.2都税,还有一个违规抵税,金额是123元。”
沈霸天听完张了张嘴,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最后失声说道:“就这么点,还能叫账?”
虽然之前的投资方已经撤资了,但是天润制药本来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加上之前储玉儿注资二十亿,企业资产足以排进全省前十。
说得直白点,就是他们谈话这点功夫,企业利润所缴的税都不止这些,又怎么会因为一两千块钱,要搞到公司破产的地步?
沈婳婳不语,只是静静看着父亲。
而沈霸天思索片刻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人在鸡蛋里面挑骨头,诚心要搞死他们!
“闺女,难不成是梅氏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