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用事,我怎么能对自己老婆见死不救呢?”
任由沈婳婳挣扎不断,秦牧手上的动作依旧迅速,很快就将其上衣褪去。
正当她又羞又臊、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温暖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胸口处,隐约还触碰到了某处。
“燥性溢出,皮肤涨红,越堵越凶,恰好我懂一套疏解之法...”
那只温暖的大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温度。
从掌心渗透出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涌入沈婳婳的胸腔。
沈婳婳死死咬着嘴唇,内心的屈辱感不断放大。
这个男人有一次触碰自己的身体,而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该死的登徒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嗯?
蓦地,一股无比舒适的清凉感传来,以极快的速度游走全身。
原本因燥郁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在这股力量的抚慰下,竟然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沈婳婳因为怒气有些扭曲的面容此时缓和了极多。
“平心静气,有利于治疗。”
耳边又传来秦牧的声音。
这一次,沈婳婳不在抵抗,那股前所未有的舒适化解了她所有的坚持与挣扎。
虽然这家伙好色了一点,但...好像真有两把刷子嘛。
可真舒服啊。
沈婳婳眉头舒展开来,身心无比轻盈,好像整个人一下来到了天堂,就连淤堵的胸口此时也变的畅通无阻。
正当她还想在感受多一点舒爽的时候,那种感觉却突然消失了。
她一下睁开眼,脸上带着些许迫不及待,“你...你怎么停下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言语上不妥,又赶忙改口。
“好...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