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四个在深港、南洋,乃至整个东南亚金融界跺一跺脚。
大盘都要跟着抖三抖的,顶级华人财阀掌门人。
在数十名保镖的护卫下,面色严峻地走了进来。
南洋陈家,垄断了整个远东三分之二的橡胶和香料进口。
南洋林家,手握上百条远东巨型油轮,是公海航运里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南洋郭家,掌控着东南亚大半的甘蔗糖业与粮油命脉。
南洋黄家,则是南洋最大的私人银行财阀。
这四大门阀,资产加在一起。
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为之侧目的天文数字!
“天豪老弟,听说你病了。”
“我们几个老家伙,特意赶来看你。”
领头的陈老爷子,拄着拐杖,在顾天豪对面的红木太师椅上缓缓坐下。
其余三人,也神色各异的坐在了一侧。
虽然是在叙旧。
但他们看着顾天豪那张病态、扭曲的大脸。
眼底深处,都闪烁着算计。
他们之所以跨海而来,不是真的看望顾天豪。
而是因为林铮的强势崛起!
那个打着“林氏环球”金字招牌、手握数十亿美金天价巨资。
在内地和特区拥有特权批地,和全套军方保驾护航的庞然大物。
已经深深威胁到了他们这些老牌财阀的利益。
林氏的无糖汽水正在横扫东南亚。
林氏环球的航运和重组,正在抢夺南洋老财阀的饭碗。
“四位老哥哥,客套话,顾某就不多说了。”
顾天豪颤抖着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姓林的小子,在握有尚方宝剑!”
“就连李超人那个反骨仔,已经成了他的马前卒。”
“在港股上,天天都在吃我顾氏的血肉!”
顾天豪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今天,我们顾家,可以退。”
“但日后呢?”
“你们陈、林、郭、黄四家。”
“谁能保证,你们在南洋的橡胶、航运和银行,不会被他一掌拍成死?”
此言一出,四个南洋老财阀如遭重击!
偌大的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四个老奸巨猾的财阀大佬,先前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显然,他们都知道顾天豪此言的用意。
唇亡齿寒!
“天豪兄,明人不说暗话。”
林家船王冷冷拍了拍桌子:“你要怎么干?”
“那小子在内地和深市有军方庇护,有特区大权,我们去不得。”
“去不得?”
顾豪天发出一声冷笑:“呵呵。”
“在深市河的那一边,他是龙。”
“但在这一边,在大西洋、在中环、在公海上!”
“他算个什么东西?”
顾天豪反手从怀里抽出一份早已拟定好的协议,拍在桌上。
“我们成立远东商业同盟!”
“第一,林家船王在公海上,封锁林氏环球所有的原材料进出口!”
“没有我们的签字,一粒橡胶、一吨钢材,都别想送进他的码头!”
“第二,陈家的橡胶、郭家的白糖,在全亚洲对林氏食品集团进行断供!”
“违者开除同盟!”
“第三,黄家在伦敦和瑞士,卡死林氏所有海外离岸账户的信托授信,以及银行信用!”
说到这里,顾天豪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们要用资金、航运和原材料的三重绞杀!”
“在中环,在特区,把他林铮生生逼上绝路!”
“我要让林氏环球,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南洋四大家主,盯着桌上那份协议。
他们的眼里,贪婪与冷酷交替闪烁。
资本的意志,向来不见血光,却比刀子还要残忍百倍。
“好。”
陈老爷子第一个提起钢笔,在协议的最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了。”
“签了!”
“签!”
五位老牌财阀,至此结成同盟!
......
次日,深夜。
深市国贸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高耸的落地窗外,深市湾的繁星点点,夜色如画。
林铮正面无表情地站在落地窗前。
“林哥!”
这时,柱子推开红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