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的脸庞上,勾起一抹满是骄傲的笑意。
“不亏是我林铮的女儿。”
“好,这两天,我亲自回省城。”
挂断电话后。
林铮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条奔腾不息的深市河。
这三年来。
他在特区南征北战,在港岛翻云覆雨。
而在他的背后,他的女人和孩子,也用最骄傲的姿态。
在省城立起了最坚硬的脊梁!
“柱子,先不去港岛了。”
林铮反手扣上风衣的扣子,大步朝大门外走去。
“去机场,订今晚飞省城的特许航班。”
“我要连夜回省城,给我的两个宝贝闺女庆功!”
......
翌日,上午十点。
省城一小门前。
正值放学,门前自行车停得密密麻麻。
不少省城机关大院的家长,正穿着中山装,翘首以盼。
“嘀!”
两声清脆、霸气的喇叭声,突然在泥泞的街道尽头拉响。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的红旗轿车,稳稳在省一小的校门口正中央停了下来。
在这个普通人连寻常轿车,都见不着的年代。
大红旗,就是松江省城权力的顶点!
车门推开。
林铮穿着一身灰色呢子大衣,身形高大挺拔。
踩着黑色皮靴,面色平静地迈步走了下来。
在他身后,柱子西装革履,紧紧跟着。
“爸爸!”
“爸爸!!”
校门口,两个扎着漂亮马尾的小姑娘,红着脸蛋飞奔了出来。
三年的时间。
两个小丫头彻底长开了,粉雕玉琢,灵气逼人。
尤其是大女儿丫丫身上那股知性与高雅的气场。
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白若雪。
“哎,乖。”
林铮顺势蹲下身,将两个闺女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然后,在她们红扑扑的脸蛋上,狠狠亲了几口。
“听说你们俩又拿了省里的双状元?”
“还要跳级?”
林铮笑得极其开怀。
“嗯!丫丫答应过爸爸,每次统考,都要拿第一!”
丫丫昂起小脑袋,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骄傲。
二女儿小艺有些羞涩地拉着林铮的大衣下摆,小声说道:
“我比不上姐姐,但次次也都是第二名。”
“老师今天还给我发了大红花。”
林铮揽着两个女儿,那一刻,他在南方拼杀、在金融大盘上博弈的所有疲惫。
全在女儿们温软的笑声中,消融得干干净净。
“走,爸爸带你们去松江大饭店,想吃什么,爸爸都包场!”
林铮一把抱起两个闺女,作势就要往大红旗车上走。
就在这时。
“林...林董!林厂长!求求您救救我啊!”
校门口西侧的阴暗墙角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绝望的哀求。
林铮的脚步,微微停了下来。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破烂、打满了补丁棉袄的妇人,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
她脸色蜡黄,满手全是冻疮,瘦得不成人形。
王梅。
三年前,她还是省一小风光无限的招生办主任。
甚至还敢当众撕毁林铮介绍信!
然而。
被开除公职后。
本可以找一份其他的工作。
可她得罪林铮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省城了。
谁还敢要她?
于是,王梅直接沦为了省城最底层的垃圾清洁工。
没有了编制,没有了特权。
在这个大雪封路的寒冬里。
她连一碗热稀饭都喝不上,几乎到了要饭的边缘。
“林厂长!我知错了!”
“我真的知错了!”
王梅毫无尊严地给林铮跪了下来。
她额头重重磕在碎石子上,鲜血混着泥水流了满脸都是。
“是我当年狗眼看人低!是我不识泰山!”
“求求您...求您跟张校长说一句话,让我复职吧!”
“哪怕不当主任,让我去扫厕所也行啊!”
“我家里还有个瘫痪的男人要养活...林董,求您大发慈悲啊!”
王梅崩溃大哭,伸手就要去抓林铮的裤腿。
柱子眼神一寒,猛地一抬脚,直接把王梅的手给踢了开去。
“滚!别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