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破木头?这都是古董!
柴。

    林铮推着自行车,迈步走进了废墟。

    在距离路口不到二十米的一处半塌的门楼前。

    一个穿着蓝布大褂、满脸心疼的老头,正蹲在一堆烂木头旁叹气。

    在老头身旁,一个年轻工人正举着一把锋利的劈柴大斧。

    “老头儿,你这破床架子抬不进新分的筒子楼。”

    “房管局说了,明天一早卡车就来清理垃圾。”

    “你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让我给你劈了当柴烧。”

    工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

    举起斧头,就要朝一张深褐色的木制床架劈下去。

    在那张木制床架的雕花立柱上,一团浓郁的金色光晕,正在一闪一闪。

    林铮看清了那木头的质地。

    木纹呈现出极其规则的行云流水状,颜色红中带紫。

    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十分好闻的淡淡降香。

    这是最顶级的明代黄花梨拔步床!

    在几十年后。

    这样一张保存完好的黄花梨雕花大床,在省城和京城的拍卖会上,起拍价起码是上千万!

    而现在,它正躺在烂泥地里,即将变成一堆生火的劈柴。

    “师傅,手下留情。”

    林铮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年轻工人即将落下的斧柄。

    他的手劲极大,斧头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年轻工人一愣。

    转过头看着林铮,有些警惕:“你干什么的?”

    “别耽误我干活!”

    林铮松开手,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香烟。

    给年轻工人和旁边的老头各递了一根。

    “同志辛苦了。”

    “我是罗峰村副业组的,这几天在新房工地上盯着。”

    “正缺几根结实的红松木料做脚手架的拉条。”

    “我看这床架子的料子挺沉,想买回去顶个用。”

    “免得你再费力气劈了。”

    林铮语气平和,顺手掏出两毛钱,平放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年轻工人一看到大前门香烟和那两毛钱,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

    劈这硬邦邦的木头本就是个苦力活。

    现在不用干活还能拿钱拿烟,这买卖划算。

    “行,只要老头没意见,你直接抬走。”

    年轻工人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痛快地答应了。

    林铮转过头,看着那个满脸愁容的老头。

    “大爷,这床架子抬不进楼房,您留在手里确实是个累赘。”

    “我给您五块钱,外加十斤县里的面粉票。”

    “您看成不?”

    林铮从帆布包里数出五张一元面额的大团结,连同两张面粉票,递到了老头面前。

    五块钱,在这个年代能买几十斤大米。

    那两张面粉票更是精细粮食的硬通货。

    老头看着那叠钱和票,眼里的不舍瞬间动摇了。

    他原本以为这东西只能白白当垃圾扔掉。

    没想到临了还能换回五块钱和精细粮票。

    “成...成!你拉走吧。”

    “这东西重,你一个人可不好拿。”

    老头赶紧把钱和票收进怀里,仿佛生怕林铮反悔。

    “没事,我明天叫车过来拉。”

    林铮记下了这个位置。

    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推着自行车在老城区里走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金色光芒。

    在一处倒塌的照壁后面,一块生锈的铁板底下,光环高亮着一处金色光点。

    林铮用脚踢开泥沙,从里面抠出了一个沾满黑泥的瓷罐。

    擦去泥土后,底部的蓝色釉书钢印极其清晰——【大清康熙年制】。

    在一户正在搬家的人家门前,一个旧藤箧被扔在路边。

    林铮走过去,用两角钱从一个小孩手里,换回了箧子底部的十几张发黄的旧字画。

    光环显示,其中一幅散发着极其温润的淡金色光芒。

    林铮把这些瓷罐和字画用衣服包好,放进自行车的黑包里。

    他推着车,站在一片断壁残垣中间。

    寒风吹过他的脸颊。

    林铮看着四周那些源源不断闪烁着的金光,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是一个没有被任何人发觉的、真正的黄金风口!

    在这个文玩市场还没有开放,国家甚至还没有设立,正规古董交易中心的年代。

    这些被当成垃圾处理的老家具和字画。

    就是这个时代留给有眼光的人最庞大的红利!

    他只要花极低的代价,就能把这些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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