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里。
赵赖子的两个儿子原本正在泥地里玩尿和泥。
冷不丁闻到这股味儿,两个泥猴子全僵住了。
大滴大滴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哥,啥味儿啊?”
“咋这么香呢?比过年吃的肥猪肉还香!”
“好像是林家院子里飘出来的...呜呜...妈!”
“我要吃好吃的!我饿了!”
两个孩子顺着墙根就开始哭嚎。
赵赖子他媳妇闻着那股直钻五脏六腑的酸甜味儿,自己也忍不住狂咽口水。
但嘴上却骂骂咧咧:“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是林家那二流子熬的毒药,吃了烂肠子!”
而一旁的正屋里。
赵赖子卑微地弯着腰,给坐在炕沿上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递烟。
这壮汉不是别人。
正是之前在枫江被林铮截胡了鱼获、颜面扫地的王铁拳!
“铁拳哥,您消消气。”
“之前林铮那小子当众砸给我的那两百块钱。”
“我可是连本带利全都孝敬给您了。”
“可我当年欠您的那笔赌债,利滚利实在太多了。”
“您就再宽限我几天...”赵赖子擦着冷汗讨好道。
赵赖子本身就是个烂赌鬼。
他之所以能在村里横行乡里。
背后就是靠着王铁拳这个主子撑腰。
王铁拳冷哼一声,将旱烟锅子在桌腿上狠狠磕了磕。
“宽限?”
“老子最近手里正紧呢!”
“你少拿废话糊弄我!”
闻着隔壁院墙不断飘来的浓郁甜香味,赵赖子眼珠子一转。
随即一拍大腿,出了个极其阴损的馊主意。
“铁拳哥!您闻闻这味儿,这可都是从林家飘出来的。”
“你也知道,林铮那小子最近发了大财了!”
“但您别忘了,他以前可是咱们罗峰村出了名的烂赌鬼啊!”
“那瘾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如...咱们现在就去叫他打牌?”
“只要把他勾引上牌桌,凭您的千术,还不是想怎么宰就怎么宰?”
“到时候把他赚的钱全赢过来,连那三个离婚少妇,也全都是您的!”
听到这话,王铁拳的眼睛,顿时一亮。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再加上对林家女人的垂涎,两人一拍即合。
“走!去会会这小子!”
......
而此刻,林家院子里。
“停火!退柴!准备试锅!”
夏明月娇喝一声,满脸兴奋。
铁锅内,原本青涩发硬的野果,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锅粘稠的胶状糊糊。
显得格外的诱人。
然而。
就在夏明月拿来一把干净的铁勺,准备舀起一勺果酱时。
“砰”的一声巨响!
林家那两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哟!林老弟,家里弄什么好吃的呢?”
“香飘十里啊!”
王铁拳带着赵赖子,大摇大摆地闯进了院子。
两人目光贪婪地扫过果酱。
随后盯在身段火辣的夏明月,眼中满是淫邪。
林铮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谁让你们进来的?”
“滚出去!”
赵赖子仗着有王铁拳撑腰,阴阳怪气地凑上前。
“铮子,别这么不近人情嘛!”
“铁拳哥今天可是好心,特意来请你去摸两把骨牌。”
“你以前不是最爱玩这个吗?”
“今晚局子大,带你发财啊!”
“发财?”
林铮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心中满是嘲讽。
真当他还是以前那个烂赌鬼?
“我早就戒赌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出我家,别弄脏了我的院子。”
被当着三个女人的面如此下不来台,王铁拳顿时恼羞成怒。
他在罗峰村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鸟气!
“给脸不要脸的小畜生!”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王铁拳怒吼一声,挥起那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向林铮的面门。
整个罗峰村,谁不知道王铁拳的赫赫凶名!
甚至不少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