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她握着手中匕首,一忍再忍。
桂窈静静看见了殿中佛像,宝华殿里供奉的药师佛救治苦厄,此时却因为天色暗沉,失了光色。
半晌后,她轻轻开口:“郑大人的意思是,只要是有关李家千金命案的传召,你们郑家都不见?”
“那是自然,此事与我们毫无关联,我们为何要悉听尊便!”
瞧这丑恶的嘴脸。
桂窈笑了笑,嗯了声:“好。”
佛说所见诸佛,皆由自心,既知身是梦,一任事如沉。
桂窈手中的果子不知何时被捏碎了,皮开肉绽地碾到了尘土里。
转而握在手心的,是那把匕首。
瞬息之间,众人只见那枯叶飘散,这刀就划开了任北袭的脖颈,鲜血一滴一滴一滴落地。
“有刺客意欲刺杀我朝要臣任大将军,我问你,此事该不该闹到官府去?郑家父子,连同这位暗卫,可都是作为目击证人要上堂的呀。”
桂窈的手里还紧握着凶器,她微微仰起头,轻声靠在任北袭耳边叹了句:“如将军所说,开了刃的匕首确实锋利很多。”
此招虽险。
胜算却是将军一半,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