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久
太好?

    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吃饱了,吃饱了就犯困,桂窈只能撑着手,眼神放空盯着前方的人,没停顿几秒,又把目光落到了猫猫狗狗身上。

    “米粥真的是给猫吃的?”桂窈突然问道。

    任北袭没答,估摸着遵从什么食不言。

    风吹着叶子,一晃一晃。

    桂窈把筷子执回手中,夹了肉给玳瑁吃。

    飒飒、飒飒、飒飒。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许多以岁月静好为主题的诗词佳句。

    算了。

    桂窈撑着腰,在脑海中喊系统。

    / 宿主您好,动物读心手札因为解锁新地图正在更新,智能服务将于三天后恢复,期间任务发布照常,积分收集照常。/

    又是比机器人还机器人的回复。

    这还是穿越绑定读心手札以来,以来第一次离开系统如此久,好吧,掰着指头数也才不到半天。

    桂窈轻轻叹了声,低头检查起小玳瑁的伤处,耳朵还好,右腿微微渗血,精神状态倒是挺不错,它像是知道自己暂时安全,叽里咕噜好奇了起来。

    人,为什么猫能听懂你说话?

    猫喜欢人,喜欢人这样的人,刚刚追猫的,坏!!

    桂窈凑近看它眼睛:“小异瞳,知不知道,你在我们那可是手慢无。”

    她挠挠它的下巴,又挠挠没受伤那只耳朵,这样的待遇可是以往遇见的咪没有过的,不对,还漏了个,看见妙妙喵的时候也想撸,可惜听到外边有人来的动静,演了一出摸黑的戏。

    现代的灯关得便捷。

    而古代入夜是需要吹灭烛火。

    她在小荷村时与舅舅舅母同住一居,自己的寝室算是西厢房,她入睡前常常只留一盏灯,昨夜到将军府也是保留了这个习惯。

    将军府给客人住的屋也是,宽大通风,陈设整洁。

    光是灯具就有数十种不同的,油灯,蜡烛,喊不出名号的,还有让桂窈停下脚步细看的,那连盏灯自上而下呈树桩,又如莲花盛开,华美至极。

    她摸下巴的手忽然停了。

    方才堂上的府尹在陈述时,有提到……夜半子时,女声尖叫,然后烛火全熄,见红眼猫不见人。

    显然,疑点有二。

    其一,府尹千金之女,屋中的灯具不会比这里少。

    这其二则是需要入夜再探查,这猫她是定然要带回去的。

    思索至此,桂窈一不做二不休,站起身来就要请辞。

    玳瑁猫被她放到椅子上和默默单方面唠嗑,小娘子则是笑得又乖又俏,满面桃花开似地同跟前的人行了礼:“多谢小将军款待,那我先走了。”

    竹凳子有些矮,所以桂窈只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平地起高楼,站直背脊后足足高她一个脑袋。也不能怪桂小娘体弱,她桂窈自己上辈子也是一米六的身高。

    她本就刻意把气势往弱了拿,可方才她递出去的组队申请没被应答,此刻怎么看也觉得任北袭有错处,亏她之前还觉得这人仗剑如侠客。

    桂窈瘦削的下巴微微抬起,她不自觉地挺直窄肩,想要多些对抗的气势。

    “你不是我麾下,亦不是亲长,不必称我为小将军,二郎,我也不喜。”

    他右手撑在剑柄上,墨发如瀑。

    “我随父姓任,弱冠时在戍边征战,未曾取字,你可以直呼我名,任北袭。”

    北疆之患,至今,花了二十年才平定,承文二年,敢以将军府自居,只有衔玉城任家一门。

    其父任定山,二品骠骑将军,时年五十,战死北疆逐鹿台之战,追封一品大将军,举国悲痛,六月飘雪。

    桂窈望着他,心中突突地振。

    任定山死的那年,她刚穿越过来,天慢慢地飘着雪花,有人哭吗?

    村口的大黄经常叫唤,那时候的她还没学会读心,摸他脑袋时,却能感受到它悲伤的意味。

    大黄的主人是小荷村的村长,村长家的大郎在数年前参军赴北,只回了一次村中,从此一走就再没信。

    桂窈接了这任务,那段时间她每天蹲在村口等信鸽飞过,喊它下来,问它有没有远方的来信。

    “桂窈?”有人喊她姓名。

    小娘眼眶有些热,咬着唇还在想怎么圆:“任北袭,任北袭,我知道了。”

    桂窈耳朵红得彻底,她也分不明白是被沙子熏的还是羞的,拿袖子想擦眼泪,忽而又觉得不合规矩,只能迷蒙着眼挣扎着朝上方看去,水润红唇不自觉微张。

    “任北袭,我得带着小玳瑁回我的居所,能不能让人带我回去,我不认路。”

    “……不能。”

    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她,任北袭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还有她扑闪着的泪花。

    “这只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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