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逐渐沦陷的清冷校花
,他的笑声特别爽朗。”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痛苦地抿住了。

    “后来,他被人骗光了所有的钱,还背了黑锅,从那以后,他就彻底变了。”

    白月茹的手指死死攥紧了校服的下摆。

    “他出门之前,会把门从外面锁上。”

    “不是怕我出去,是怕有坏人进来,我们住在那种老旧的巷子里,治安很差,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

    白月茹的声音开始剧烈地发抖。

    “他没有想过,一个五岁的孩子,被锁在黑漆漆的的屋子里,一整夜,到底是什么感觉。”

    陆乘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骨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老鼠从我的脚背上爬过去,蟑螂在墙上爬。角落里有奇奇怪怪的声音,我不敢去看。”

    “我喊爸爸,没有人应。”

    “我哭,哭到嗓子哑了,哭到脱水,还是没有人来。”

    “后来,我就不哭了。”

    “因为我知道了,哭也没有用。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来救我的。”

    白月茹抬起头,看着陆乘风。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惨白的脸色映得近乎透明。

    “所以我不怕黑,陆乘风。”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惊恐发作的少女。

    “我怕的,是被锁在黑暗里,出不去。”

    “怕的是那种……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绝望。”

    “怕的是我叫救命,可根本没有人会听到。”

    陆乘风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前世。

    白月茹惨死在广告牌下的那一天,她是不是也是这种感受?

    躺在冰冷的血泊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听着周围有人尖叫、有人喊救护车。

    可她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消散,身体在变冷。

    她喊不出声,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

    没有人能救她。

    就像五岁那年,她被锁在黑屋子里,哭哑了嗓子,也没有人来救她。

    陆乘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冰凉的空气,又缓缓吐出。

    他睁开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白月茹。

    “白月茹。”

    “嗯……”

    “以后不会了。”

    “什么?”

    “以后,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把你一个人锁在黑暗里了。”

    陆乘风伸出粗糙滚烫的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我拿命跟你保证。”

    白月茹呆呆地看着陆乘风。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

    这不是少年的信口开河,不是苍白的安慰。

    他是真的在说——以后,有我。

    白月茹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这一次,不是恐惧的泪,不是绝望的泪。

    是那种被生生压抑了十二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如释重负的泪。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会把这些话带进坟墓里,像那个五岁的夜晚一样,一个人死死地扛着。

    可陆乘风听到了。

    他不仅听到了,他还给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霸道、最坚不可摧的承诺。

    白月茹捂住了脸,哭得浑身发抖。

    像是要把五岁那年没流完的眼泪,全部倒出来。

    陆乘风没有出声阻止。

    他单膝跪在草坪上,长臂一展,将还在剧烈抽泣的女孩,一把按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她的眼泪很快打湿了他的T恤。

    他没有松开。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大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单薄颤抖的后背,力道沉稳,像是在哄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种神明般的笃定和纵容:“哭吧。把你那年没流完的眼泪,今天在老子怀里,全哭出来。”

    白月茹哭了很久,久到眼泪流干了,久到抽噎变成了偶尔的颤抖,久到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将银白色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她趴在陆乘风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些让她恐惧的黑暗,那些让她窒息的记忆,那些压在心里十几年不敢跟任何人说的委屈好像都随着眼泪流走了。

    不是消失了。

    是被他接住了。

    她用他的校服袖子擦了擦眼泪,慢慢抬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