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推不掉啊。”
“又是应酬,次次都是这个理由,你有没有一点新意!”
穆嘉琪指着旁边两岁大的儿子俊俊,语气尽是失望:
“前天俊俊发高烧到38度6,一直哭喊着叫爸爸,结果等到半夜也没见你回家,敢情是天天在这醉生梦死呢,苏老板活得可真够自在啊!”
苏青茂赤着脚,刚套上裤头,听到这番话连忙蹲下,对儿子俊俊嘘寒问暖一番,作出补偿:
“待会爸爸就带你进城买玩具,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可是,俊俊主动抱着穆嘉琪的大腿,轻轻摇头:
“不用了,妈妈给我买过很多了,我们只是想让你有空多回家。”
苏青茂搓了搓那张胖脸,叹出一口气:
“好,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多陪陪你们,最近生意比较多。”
“生意生意!你的世界里只有生意!”
穆嘉琪抱起俊俊就往外走,脚步毫不留恋,丢下一句话——
“你天天研究着怎么酿酒喝酒,就抱着酒缸一起睡觉吧,咱们过不到一块去,我带俊俊回娘家了!”
“嘉琪!嘉琪你别急,听我解释!”
苏青茂急得直跺脚,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连纽扣都系反几粒。
等他跑出大门,早就不见穆嘉琪的身影,心里难受又空寂,酒意瞬间醒了七七八八,后悔得说不出话——的确,以前太过于忽略家庭,媳妇压力太大了!
苏青茂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厂,躺在椅子上仰天长叹:
“糟了,媳妇跑了啊!”
酒厂内的房间并不怎么隔音,工人们基本看全了这场闹剧。
制酒师傅老陈出声安慰:“老板,你别这么快灰心,两公婆吵吵架,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