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鱼塘本就是公用的,哪家能抓到鱼,就是哪家的本事,真要算得那么仔细,十五年前我带头挖掘这个水塘出来,各家各户都方便灌溉庄稼,是不是每年都得给我分红,说话做事要经脑子,没有白占便宜的道理!!”
话落,那帮觊觎林峰的闲汉都避开眼神,可脸上还有些不以为意,估计在想:你是村长,他就是个二流子,能一样吗?
王春和哪能不知道村里人的想法,直接亮出承包合同:
“其次,林峰已经跟我签订了承包合约,村里鱼塘已经承包出去,他不跟你们计较就算不错了,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林峰侧目看了一眼王春和,心道老村长的春秋笔法也够犀利的,这句话没提承包时间,说得像是早就签订了合同似的。
但他也明白,老村长这是故意卖个人情,对自己有好处,没必要戳破。
村民们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脸上尽是惊奇。
水是粮食根,70年闹饥荒,那几年为了引水浇地,村子间还会打群架,甚至死过人!
忽然,有个人放声发问:
“叫我们过来,是不是平分承包费?”
此话一出,无数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王春和气得胡子发抖,愤怒地将两百多块拍在桌面上:
“村里西边危桥真不打算修了是吗?就一条石板桥的距离,你们这辈子都想多绕3里冤枉路,让孩子天没亮就得绕路上学?如果真有这种想法的人,够胆子的话就过来把钱拿走,让村里人戳你一辈子的脊梁骨!”
“林峰愿意一下子掏出四年承包费,在知道不够的情况下,还多捐了一笔钱,才勉勉强强,村里穷得叮当响,水渠拥堵、土路坑坑洼洼,一直没钱修,你们还敢打这种主意?”
破旧简陋的祠堂,鸦雀无声。
村民们都被老村长给镇住了,也知道他是为了村子好。
人活着就指望个衣食住行,村西边的人家过得苦不堪言,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