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封警督声音一沉,“有情报举报,你暴力收取保护费,多次参与黑市交易,涉及珍稀保护动植物,牟利数额巨大!”
林峰几乎笑了出来。
“我还说我是亿万富翁呢,嘴上说说,钱就能变出来?”
他坐直了身体,掷地有声地迎上去:“第一,渔获收益是我和李豹合作的,有白纸黑字的合同。”
“第二,售卖药材是正规采挖的野生药材,福源酒铺、百春堂、济世馆、平安大药房,都有账可查。”
“对了,我跟李豹还合伙开了一家海鲜饭店,也有合同的,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
“城里那家馄饨店,个体户执照、手续,一应俱全,西关街秋姐馄饨店,账本就放在店里,每日流水和利润记得清清楚楚,我说的这些,你大可挨个去查。”
封警督眯起眼睛,盯着林峰,这人心理素质硬得过头了,不像装的。
他换了个角度:“据调查,你以前游手好闲,短短几天就捞到这么多钱,是怎么勾结上恶势力的?”
林峰知道他话里埋着坑,摇了摇头。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每天奔波不止,去哪都有迹可循,望海村的王大牛、县城的旧货行、福源酒厂的苏青茂,都可以给我作证。”
“勾结黑恶势力,是指参与赌博、聚众斗殴、欺压百姓,我规规矩矩做买卖,哪一条沾过?”
“你在平顺棉纺厂动手殴打过厂领导,这也叫规矩?”
林峰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呵呵,”他声音冷下去,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你老婆当面被人调戏,人家还要动手动脚你就在旁边乖乖站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