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林峰想要做的是长久买卖,自然要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在内。
工人们也没见过捆得方方正正,几乎每一份都差不多规格的药材,纷纷赞不绝口。
苏青茂帮忙称重,汇报出声:
“枸杞4斤,党参3斤,杜仲3斤,天麻1斤,锁阳2斤,怀牛膝2斤,千斤拨1斤。”
工人算完账:“老板,一共28块3毛。”
苏青茂爽快掏钱,递过去:
“林老弟,你的货成色不错,以后有货还找我啊。”
“成,你继续忙,我就不在这打扰了。”
林峰接过苏青茂递来的钱收好,转身跨上三轮车,脚刚踩上踏板就准备出发。
“哎!兄弟,留下来喝杯茶再走啊,这么着急做啥?”
苏青茂连忙上前两步喊住他。
之前那批差点报废的酒被林峰彻底救了回来,他心里满是感激,还惦记着跟林峰多聊聊制酒的门道,想请教些实打实的经验。
林峰抬手朝他挥了挥,头也没回地笑道:
“下次一定!我是真有事要赶,还得去望海村收鲜货呢,晚了怕赶不上渔民上岸,耽误了供货可不行。”
三轮车顺着窄巷,缓缓驶远。
苏青茂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咂舌:
“这小子不仅有能耐,还这么勤快,以后绝对能成事!”
......
望海村。
土地庙前的一片空地。
十几个大盆装满鲜货,可渔民们都情绪低落,非常郁闷。
最前面站着三个收购商,叉着腰很是嚣张,语气强硬地将价格一压再压:
“城里人不爱吃生蚝,又硬又难开,就五毛一斤,多一分都不行!”
收购商老陈踢了踢旁边的大水桶,嗤笑出声:
“如果不卖,你们就留在这发臭发烂,我们帮忙运去城里,你们不感激也就算了,还在这吵吵嚷嚷的,真不识相!”
有个渔民急得直跺脚,晒得脱皮的脸上写满焦虑:
“昨天不是说好六毛吗,怎么一天一个价,这都是我们半夜顶着风浪,冒着危险出海挖回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