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胚墙围起一个大院子,远远就看到福源烧酒坊的牌坊。
里面有三间矮瓦房当车间,有三分之二的院子搭有简易棚子,摆着蒸馏锅、木锨等各种酿酒工具。
墙边摆放着很多个大陶缸,有些缸口蒙上几层粗麻布。
林峰将三轮车停在门口,江晚秋立即明白到地方了。
她嗅着空气中飘着的酒气,指着地面正在晾晒的高粱和玉米,表情古怪:
“你是还没喝够,过来打酒继续回去喝是吗?我告诉你,我可不会掏这笔钱的!”
应酬喝几杯也就算了,还想花钱买酒?
喝得醉醺醺,回家又摆出那副死样子,上头了啥事也不管,甚至会打骂孩子!
“真不是来买酒的,你忘了院里还有一堆药材吗,泡酒也得用药材,这个地方回收价高一点!”
林峰赶紧解释,打消了老婆的疑心。
他带着江晚秋和两个孩子走到门口,里面有个穿短布褂的工人发现来人后,立刻出面拦截,眼神警惕:
“你是林峰?别往里走!”
其他工人们全都一脸困惑,有的问起工人老张什么情况。
工人老张指着林峰,拔高声调:
“这可是个烂赌鬼,附近几个村都出了名的二流子,肯定是来要钱搞破坏的。”
闻言,领近两位工人也连忙放下手头上的活,严肃地走过来。
“苏老板说了,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这里不欢迎你,请出去!”
江晚秋尴尬得脸色发烫,拉着柚柚和乐乐走远一点。
她用小眼神瞥着林峰,那眼神似乎在说:
你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林峰指了一下包里的东西,连忙说道:
“苏老板在不在?我是过来和他谈事情的!”
三个工人哪相信这一套说辞,不善地盯着林峰,生怕他搞破坏,嚷嚷着开始赶人。
忽然,车间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摔碗的声音。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苏青茂沉着脸走出来,那张国字脸上满是火气和焦躁。
身后跟着两个低着头的技术工人,一脸心虚。
“吵什么吵!要吵就滚出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