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走太远,拎着柴刀到最近的竹林,手起刀落砍下一截截水竹。
砍竹期间,林峰也时刻紧盯家门。
生怕有意外发生,再次酿成遗憾!
林峰知道,老婆对自己的观感不好。
这个家已经四分五裂,家不成家!
再加上林大春祸水东引,将债务问题挪到了虎哥那边。
一百块,是必须尽快还上的!
改善家庭环境,同样需要钱。
总而言之,要想出人头地,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唯有挣钱!
林峰没有本钱,自然还是打起鱼塘的主意。
这个年代信息不流通,基本没有村民知道地笼的威力。
只要地笼做得到位,人在家中躺,鱼也能哐哐入袋!
半个小时后。
林峰抱着大把水竹、芦苇和鸡矢藤回家。
灶台还有零星火点,而主卧房门不仅上锁,就连里面也被各种杂物给堵死。
很明显,江晚秋在防着他呢!
林峰无奈地叹出一口气。
怪谁呢?
自作自受!
要不是以前做过那么多荒唐破事,也不会让两人关系跌至冰点!
赚钱,迫在眉睫!
只有挣到钱带回家,才能让江晚秋刮目相看!
林峰将东西分门别类摆好,准备做一个多节串联+折叠的地笼。
每节设置分级倒须,可针对性地捕捞不同规格的鱼虾,大大提高渔获效率!
林峰坐在小矮凳上,麻利地剖出细竹篾。
用沸水煮十分钟,锅里加入草木灰,可增强防腐性和柔韧性,延长使用寿命。
编竹篾、成篓束带、藤条相连...
月光下,林峰坐在院子里,埋头编织。
江晚秋透过窗,看着满院的杂物,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挫败和无奈。
都什么时候了!
还在贪玩?
至于还债什么的...肯定都是忽悠人的!
等到了明天,他肯定还出去瞎混!
有钱就吃喝玩乐,没钱就上山掏鸟、偷鸡摸狗...
江晚秋坐回床边,看着熟睡的孩子,咬牙压抑着苦闷心情。
“等明天下班,得回娘家好好说说!”
“这个家,不能再待了!”
......
另一边。
林大春家里,门窗被捂得严严实实。
屋里乌烟瘴气,地上扔满烟蒂和瓜壳。
一堆光着膀子的赌徒围在桌边,盯着牌九和骰子,好不热闹。
而林大春坐在沙发上,旁边有人帮忙给伤口上药,他不断倒吸着冷气:
“慢!慢着点,好痛~”
“春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有个同样鼻青脸肿的混混咽不下这口气,问出一句。
“不然呢,咱们现在一起去把林峰给干了?”
林大春接连反问两句:
“到时虎哥那笔债,谁还?”
“豹哥问我们要人,怎么办?”
周围的混混想通这一点后,骂骂咧咧:
“林峰这小子可真精,就他那个喝西北风的穷鬼,怎么可能掏的出一百块!”
“也不知道豹哥看上了林峰哪点,搞得我们现在都不敢动他了!”
“就是!这小子还张口要三天?摆明就是想糊弄人,争取逃去其他地方!”
林大春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不就是三天吗?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对了!你们别忘了盯紧林峰,千万不能让他跑路!”
“三天后,他肯定还不上债,豹哥也瞧不上这种言而无信的垃圾。”
“到时候,我要废了林峰,让他家破人亡!!!”
......
是夜。
林峰扛着地笼往塘边走,路上还碰到了以前经常喝酒的狐朋狗友。
“这么晚了,林峰干嘛去啊?”
“要不要去喝两杯?”
林峰一口回绝,也没心思和这些烂人继续纠缠,扔下一句话就走。
“不了,我要去钓鱼。”
几个狐朋狗友面面相觑,露出嘲讽神色:
“看来真狗急跳墙了,大半夜都要摸黑钓鱼!”
“真的是脑子有病,乌漆嘛黑的能钓个啥?”
“不过也得看林峰是不是真的去钓鱼,老五和小赵去远远跟着林峰,我们回去报信。”
过了一段时间。
两人去到林大春家,神色古怪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