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把那个劳什子‘邯郸维持会’所有在册人员的名单找出来!把这些数典忘祖、为虎作伥的汉奸,有一个算一个,把他们家和他们的产业,也全都给老子抄了!充公!”
“另外,城里的伪军,立刻进行甄别!为首的、作恶多端的头目,查实之后,不必审判,拉到市中心,当众砍头,以儆效尤!其余被裹挟的士兵,经过教育,愿意抗日的收编,想回家的,发给路费,遣散回家!”
方志行精神一振,大声应道:“是!司令!保证完成任务!让这些狗汉奸和日本鬼子,把吞下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方志行领命而去,立刻调集了纵队直属的军法处、政治处敌工科以及部分特务营战士,组成了一支精干的“清算工作队”。
他手中拿着从日军指挥部和维持会缴获的名册档案,眼中闪烁着执行命令的锐利光芒。
工作队首先扑向了城内日本人聚居的“旭日町”和主要商业街。
第一家目标,便是那个曾到指挥部叫嚣的仁丹胡商人所在得的佐藤商社。
这是一家经营布匹和杂货的商行,门面颇大。
当工作队士兵上前贴上封条时,佐藤带着几个浪人再次冲了出来,试图阻拦,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方志行冷笑一声,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一挥手:“拿下!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几名如狼似虎的战士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将那几个虚张声势的浪人打翻在地,捆了个结实。
佐藤看着明晃晃的刺刀抵在胸前,之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脸色惨白,浑身哆嗦。
事实证明,小鬼子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当枪炮架在他头上的时候,小鬼子自然不敢嚣张。
“搜!”方志行下令。
战士们冲进商行,不仅将柜台上的货物一扫而空,更在后院仓库和佐藤的住宅里,搜出了大量囤积的粮食、白糖、火柴等紧俏物资,甚至还有几箱未开封的日军罐头和少量药品。
在佐藤卧房的暗格里,还找到了他与日军军官往来、以及低价强占本地商户产业的账本和信件。
“证据确凿!依仗日军,盘剥我同胞,所有财产,全部没收!”
方志行当众宣布。
类似的场景在多家日本商铺和侨民住所上演。
一家挂着“池田医院”牌子的诊所,被查出大量来路不明的麻醉药品和手术器械,显然曾为日军服务。
一个叫“铃木料理”的餐馆,地下室里竟藏有军用地图和侦听设备,其老板被当场作为间谍扣押。
昔日这些在邯郸城内趾高气扬、享受特权的日本侨民,此刻面对冰冷的枪口和毫不留情的清算,有的瘫软在地,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则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执行任务的战士。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产业和积累被贴上封条,物资被一车车运走,充作军需或分发给贫苦百姓。
与此同时,对汉奸的清算更加雷厉风行。
根据维持会名册,工作队直扑伪“邯郸维持会”会长王秉忠的家。
这是一座高墙大院,朱门大户。
当战士们砸开大门时,王秉忠正和家人慌乱地收拾细软准备逃跑。
“王秉忠!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迫害同胞,罪大恶极!拿下!”
方志行厉声喝道。
王秉忠面如土色,瘫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嘴里喃喃:“我……我也是被逼的……饶命啊……”
战士们从他家搜出了大量他与日军往来的信件、委任状,以及他利用职权搜刮来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甚至还有他设计的帮助日军征粮、抓夫的“献策书”。
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伪警察局长、伪税务科长等一众汉奸头目身上。
他们的家宅被查抄,不义之财被充公。
当天下午,在邯郸市中心最热闹的广场上,临时搭建起了公审台。
王秉忠等七八名罪大恶极的汉奸头目,被反绑双手,押上台前。
台下,是闻讯赶来的数以万计的邯郸百姓。
政治处的干部当众宣读这些汉奸的罪状:替日军征税征粮、抓夫修炮楼、迫害抗日家属、强占民女、草菅人命……一桩桩,一件件,血泪交织。
台下的百姓听着,群情激愤,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杀了他们!”
“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狗汉奸!不得好死!”
证据确凿,民愤滔天。方志行代表独立纵队宣布判决:“根据《国民政府惩治汉奸条例》,判处王秉忠……等七人死刑,立即执行!”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几个汉奸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广场上先是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