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北桓新王
    “末将见过二王子!”

    守城的将领一见到勃济进城,便立马迎了上去,恭声开口,“末将乃是外城的守将,不久前接到消息说内城出了事,单于和大王子……哎,末将担心生变,这才封锁了王城!”

    勃济骑在马上,趾高气昂,冷声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将领摇了摇头:“末将也不清楚,已经抓住内城卫队审讯,他们说是单于的亲卫谋反,单于和大王子争执起来,最终……”

    “但那终究是一面之词,并不可偏信。”

    勃济眼眸微眯,在心里做起了判断。

    如此说来,父王和大哥同归于尽的消息,是真的了。

    不管什么过程,只要是这个结果,就足够了!

    这时候,将领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末将想起来,前些日子单于对老国师格外信任,日日议事,这事会不会是老国师……”

    勃济问道:“哪个老国师?”

    将领连忙道:“莫日根。”

    勃济追问:“人现在在哪?”

    将领摇了摇头:“末将派人找过,可莫日根从昨夜起就不见了踪影。”

    “行吧。”

    勃济没再多问,目光从将领脸上移开,朝内城方向扫了一眼,“本王子先去内城看看。”

    当晚,他宿在主殿侧面的偏殿里,没有住进蹋顿原先的寝殿。

    门口派了双倍的亲卫,殿内灯火通明,一夜未熄。

    次日一早。

    勃济以主持王庭大局的名义召集了内城尚存的将领和文官。

    来的人不多,蹋顿原先的核心班底,已然是折了大半。

    勃济坐在主殿王椅上,翻了一遍桌上的名册。

    翻完之后,点了几个人名。

    “这几个,昨夜还在跟外城联系,想趁乱调兵入城。”

    “拿下!”

    话音落下,守在殿内的亲卫立刻上前,把那几个将领从人群里拖了出来。

    “二王子,末将无罪啊!”

    “末将……”

    有人想挣扎,却被达鲁上前,被一肘砸在后颈,当场昏迷。

    殿里安静了数息。

    剩下的人连忙低头,没人敢出声。

    谁都知道,勃济这是在排除异己。

    “拟旨,就说本王子临危受命,暂摄王庭事务。”

    勃济将册子往桌上一扔,看向一旁的文书官道:“措辞你自己看着办。”

    “是!”

    文官弯腰应了一声,捧着纸笔退到了角落。

    之后两天,勃济又拔掉了几个不服的官员。

    有一个是蹋顿的老部下,领过兵打过仗,资历不浅。

    只是在众人面前说了一句二王子不是单于钦定的继承人,便当场被勃济斩首示众。

    三天之内,王庭内城的衙门和军营里,陆续换了六个将领。

    位置由勃济从虎部带过来的人顶上,令行禁止。

    第四天傍晚,勃济在主殿设宴。

    殿内灯火通明,桌上大摆宴席。

    坐在案边的将领大多面带红光。

    达鲁率先站起身,端着酒碗朝勃济示意:“大单于,末将敬您一碗!”

    其他人连忙跟着附和。

    所有人都改了称呼,叫得顺口。

    酒碗碰撞声在殿内此起彼伏,气氛一时热络。

    勃济坐在主位上,听着周围的敬酒声,神色平淡,抬眼扫了一圈席间的人,忽然问了一句:“帖木儿呢?”

    正在旁边给勃济倒酒的哈丹动作一顿,放下酒壶:“大单于,帖木儿将军这几天身子不适,歇着呢,说是受了风寒,起不来身。”

    “嗯。”

    勃济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没再多说什么。

    片刻后,达鲁在旁边也附和了一句:“末将去看过一次,帖木儿将军咳得厉害,养两日应当能缓过来。”

    “知道了。”

    勃济随后回应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

    他哪里不知道,帖木儿这老将是心里有坎儿,迈不过去。

    而且,进城之后,蹋顿和勃朗的尸首至今还没厚葬。

    但勃济并没有要把这口气放在心上的意思。

    如今,他已经是北桓新王,底下的人服也好不服也好,都能治得住。

    帖木儿要是再这么称病,就休怪他翻脸不认人!

    忽然,原本守城、现已经归顺勃济的将领端着酒碗,试探地问了一句:“单于,还要继续派人找莫日根吗?”

    勃济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这老家伙,没准已经死在哪个角落里了,不必再费心管他!”

    将领还想说什么,见勃济没有继续谈的意思,便识趣地退了回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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