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一阵好笑。
这老家伙，好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还给沈炼灌酒，想支开人。
哎，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说？
就非得搞这套弯弯绕。
行吧，本王给你创造机会。
倒要看你能憋出什么屁来！
思及至此，楚风轻轻拍了拍沈青鸾的肩膀，轻声道：“娘子，为夫去出个恭，你在这等为夫即可。”
“是，夫君。”
沈青鸾立刻站起了身子，退到一旁。
楚风随即起身，朝花厅外走去。
张奉贤眼睛一亮，连忙跟着站了起来，朝舞女们摆了摆手，“先停下！”
说完，立马快步跟上了楚风，“瑞王殿下，天色已晚，下官带您去！”
“有劳张大人！”
楚风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脚步不停。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花厅。
张奉贤刻意放慢了脚步，拍了拍脸颊，强行扯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哄纨绔还真不容易。
好在，就这一阵子，熬过去就好了！
定了定神后，快走几步追上楚风，笑吟吟地开口问道：“殿下，方才那歌舞，您还满意？”
楚风负手走着，语气里满是玩味，“满意，相当不错啊！”
张奉贤心中暗喜，趁热打铁道：“殿下若是喜欢，这些姑娘都可服侍殿下！”
楚风脚步一顿，侧目看向了张奉贤，脸上笑容转瞬收敛了大半，“张大人有心了，不过本王这人有个习惯，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还是算了吧。”
“这……”
张奉贤一时语塞。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是在嫌弃那些舞女不干净？
还是说，话里有话？
不不不，这位六皇子，没那么多心机。
对付这位皇子，凡事不能往深了想。
应当就是单纯喜好处子而已！
“？？？”
同一时间，楚风看着欲言又止的张奉贤，心里无语到了极点。
本以为，张奉贤会保证绝对都是干净的。
然后美美笑纳。
主打的就是一个好处收了，事情不办。
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犹豫了……
我超威，老东西，你手底下这些舞女，到底陪过多少人啊？
还真一个处子都没有啊？
你准备贿赂，倒是给我准备好的啊！
哎，算了算了。
出来本就不是为了出恭。
而是给张奉贤说话的机会。
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还能说些什么，总不能单纯为了送女人吧？
“瑞王殿下，下官还有一事……”
这时间，张奉贤斟酌着措辞再度开口，犹豫地说道：“下官膝下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名瑾初，数年前嫁给了四皇子肃王殿下。小女儿名瑾言，尚未出阁，若是殿下不嫌弃，下官可以将小女送给殿下做侍妾，服侍殿下！”
“侍妾？”
楚风反问了一句。
夜黑月暗，廊下灯笼光朦朦胧胧，张奉贤并未看清楚风冷下来的表情，连忙点头道：“对，侍妾！”
说完，他连忙又补了一句，“殿下放心，小女容貌端正，绝不会给殿下丢脸，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未曾出阁，恐怕那方面生疏。”
“不过，小女敏而好学，相信只要稍加调教，一定能成为合格的侍妾！”
听着这些话，楚风暗暗沉了口气。
这张奉贤，当真是一位好父亲啊！
也难怪，瑾言会断亲，离家出走，不惜加入赤翎门那样的地方。
好好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今后，也就不必顾及瑾言和这老东西的关系。
用不着留情面了！
“瑞王殿下？”
张奉贤见楚风迟迟没有回应，试探地问了一句。
楚风冷声质问：“张大人，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奉贤一愣，“下官没什么要说的了，就是方才提的事，小女现在虽不在云城，但殿下若是觉得合适，用不了几日，下官一定将小女带到殿下面前！”
楚风没有接这个话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
走出几步，冷冷地丢下了一句，“既然没什么要说的，本王出恭去了！”
“啊？”
张奉贤站在原地，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