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楚风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瑾言，等着她说下去。
四目相对，张瑾言会意，“夫君是不是想知道，妾身断亲的具体理由？”
楚风没否认，给张瑾言倒了半杯茶水，等她继续往下说。
“五年前，父亲逼我嫁人。”
张瑾言叹息道：“嫁给云阳门的掌门……”
“云阳门？”
楚风一愣：“江湖门派？”
张瑾言点了点头。
“你父亲，堂堂雍州刺史，逼你嫁给一个江湖门派的掌门？”
楚风难以置信，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对啊。
不应该啊！
不合逻辑吧？
江湖门派在大乾是什么地位？
不说是路边一条，那也差不了多少。
地位低到，他这个皇子愣是不知道大乾还有武林门派这种组织。
还是到了雍州之后才听说。
而且，按理来说，嫁女儿该往更高阶层嫁。
再不济，也得是同阶层。
下嫁的屈指可数。
千金大小姐嫁给书生这种事，基本只存在于穷书生创作的话本、小说，完全是意淫的产物。
嘶……一个刺史，逼女儿嫁给江湖掌门？
难道，张奉贤是个傻逼？
不对不对，他要真是个傻逼，也不可能把张瑾初嫁给老四。
既然不傻，总不能是有什么练武情结吧？
有个武道梦？
想到这里，楚风差点乐出来。
太离谱了……
“夫君在想什么？”
张瑾言见楚风半天没说话，好奇地问了一句。
“瑾言，这云阳门，是什么来头？”
楚风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心想也有可能，是因为云阳门牛逼，值得张奉贤把女儿嫁过去。
眼下赤翎门的观感，属实是容易让人对江湖门派产生误判。
赤翎门是小门派，云阳门万一是个大门派呢？
“妾身不太清楚……”
张瑾言摇了摇头。
楚风追问道：“张奉贤没跟你解释过？”
“没有。”
张瑾言苦笑了一下，“他就是命令，说这门亲事定了，让我准备准备嫁过去。我不肯，跟他大吵了一架，他说我不嫁也得嫁，我没法子，就写了断亲书，离家出走了，一转眼，五年都过去了……”
“好吧……”
楚风点了点头，没再追问，默默在脑子里翻了一遍大乾疆域图。
可他翻来覆去地回想了一遍，也没找到云阳门三个字。
别说是雍州了。
整个大乾都没有。
难道说，云阳门在地图上，没用云阳这个名字。
又或者，地址在外邦？
楚风正琢磨着，周若兰回来了，站在门口，朝着楚风行了一礼，恭声道：“回禀王爷，赤翎门弟子们都已集合完毕，请王爷移步院中检阅！”
“好！”
楚风收回思绪，带着张瑾言和沈青鸾，跟着周若兰出了正厅，来到了院子里。
空地不大不小，站了约莫一百来号人，全是女子。
年纪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参差不齐。
年轻的，面容尚带稚气。
年长的，脸上已经爬满了皱纹。
人人穿着白衣白裙，站得整整齐齐。
楚风一眼扫过去，看见了站在前排的李婶和王婶，脸色陡然一僵。
只见，两位大娘也换上了干净的白衣。
这仙气飘飘的衣服，穿在她们身上，格格不入……
“诸位，拜见瑞王殿下！”
这时间，周若兰站在台阶上，朝下方喊了一声。
话音落下，一百来号女弟子齐齐行礼，声音整齐划一，“赤翎门众弟子，拜见瑞王殿下！瑞王殿下千岁！”
楚风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免礼……
这时，又听见周若兰继续喊道：“赤翎门上下，愿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走出一条为国为民、奉献武学的道路！为大乾、为天下苍生，尽一份绵薄之力！”
话音刚落，弟子们齐声跟着重复了一遍：“赤翎门上下……”
声音洪亮，响彻在山林之中！
“……”
楚风站在台阶上，欲言又止。
脚趾忍不住在靴子里蜷缩了起来。
好不容易平复了尴尬地情绪，目光从人群中缓缓扫过，认认真真看了一圈。
没有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