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喊他，是外面太闹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叫，还有“轰”的一声，像什么东西炸了。
他睁开眼，天花板上有个蜘蛛网。
盯着看了三秒，他才想起来昨晚干了什么。
十九个。
妈的。
他试着动了一下腰，还行，能动。
不朽之肾果然没骗人，腰虽然酸，但肾一点感觉都没有，跟没使过似的。
外面又“轰”了一声。
萧楚南骂了一句，从床上爬起来。
衣服不知道扔哪了，找了半天才在床底下翻出一件T恤，套上，光着脚走出房间。
走廊里没人。
他下楼，推开群芳阁的大门。
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往外看，然后愣在原地。
训练场上，站着所有人。
但不一样了。
镜流站在湖边，手里握着剑。
她周围有龙影在盘旋，不是虚影，是那种半透明的、带着寒气的龙，在她身边绕来绕去，龙头有桌子那么大。
镜流一剑挥出去，那条龙直接冲进湖里，炸起十几米高的水花。
萧楚南嘴巴张着，合不拢。
“卧槽。”
2B站在屋顶上，她周围有黑色的光点在闪烁，像萤火虫，但颜色是暗红色的。
她抬手，一个光点飘出去，落在远处的空地上，炸了。
不是普通的炸。
是那种无声的、但地面凹下去一个三米大坑的炸。
萧楚南咽了口唾沫。
彦在天上飞。
之前彦的翅膀是两对，现在变成三对了，六只翅膀展开，遮天蔽日的。
她飞过的地方，空气里有电弧在跳，噼里啪啦的。她落下来，翅膀收起来，看了萧楚南一眼。
“醒了？”
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但眼神不太一样。
萧楚南指了指她的翅膀。
“三对？”
“嗯。进化了。”
“能飞多快？”
彦想了想。
“没测。但应该比之前快三倍。”
萧楚南点点头，又看向训练场。
斯卡哈站在靶场边上，手里没拿枪。
她面前有一块石头，拳头大小，浮在空中。她用手指点了点那块石头，石头碎了，不是裂开，是直接变成粉末。
然后粉末又聚拢，重新变成石头。
萧楚南看着那块石头变来变去，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你这是……永生诅咒？”
斯卡哈转头看他，嘴角勾了一下。
“死不了。也死不了别人。但可以让东西反复死。”
“反复死是什么鬼？”
“就是杀不死，但可以杀很多次。”
萧楚南觉得这能力挺变态的，但懒得深究了。
刻晴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没拿账本。
她身上有雷光在闪，不是之前那种小电弧，是那种粗的、跟蛇一样的雷，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她抬手，一道雷劈在远处的山上，炸下来一块大石头。
然后她又抬手，第二道雷，把那块大石头劈成碎块。
萧楚南看着她。
“你这是雷神附体了？”
刻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雷光。
“应该是进化后的效果。我估算了一下，输出功率大概提升了七倍。”
“功率？你当你是发电机啊？”
刻晴没理他，拿出账本开始记。
萧楚南转头，看到不知火舞在跟爱可菲说话。
火舞的扇子变了，不是之前那把红色的，是金色的，上面有火焰在烧。她扇了一下，一道火墙从地面窜起来，三米高，热浪扑面而来。
萧楚南往后退了一步。
火舞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小哥哥，要不要试试？”
“不了。我怕被烤熟。”
爱可菲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盘蛋糕。
蛋糕上有一颗草莓，草莓在发光。
萧楚南看着她。
“你的蛋糕也会发光了？”
爱可菲把蛋糕递过来。
“你尝尝。吃了能回血。”
萧楚南咬了一口，确实好吃，而且吃下去之后，腰没那么酸了。
“行。你这蛋糕以后可以当药卖。”
狂三从影子里钻出来，站在萧楚南旁边。
她身上有钟表盘的虚影在转，指针走得很快，但又在倒着走。
萧楚南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