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通知比上次简短，就一行字：“不来的人，后果自负。”
凝光觉得语气太冲，建议改一改。
萧楚南说不用改，就这样发。
三天后的早上，茶楼门口停满了马车。
赵德柱第一个到，穿着一身新衣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着像要去相亲。
铁山第二个到，还是那身旧铁甲，腰里挂着长剑，脸上的表情比上次来的时候松快了不少。
后面跟着一百多个领主，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有人带着护卫，有人自己一个人来的。
萧楚南站在训练场中间，跟上次一样，旁边站着蒂法和凝光。
训练场边上，天使们站成一排，翅膀收着，手按在剑柄上。
魅魔们站在另一边，穿着统一的制服，笑眯眯的。
精灵们站在最后面，手里拿着弓，箭壶挂在腰间。
铁山走到萧楚南面前，抱拳。
“萧领主。”
萧楚南点头。
“站那边去。”
铁山站到前排。赵德柱凑过去，小声说。
“铁山堡主，您也来了？”
铁山看了他一眼。
“不来行吗？他封路。”
“也是。”
人来得差不多了。
凝光数了数，一共一百六十三个领主，占了第二位面领主总数的九成以上。剩下的那些，不是不想来，是领地太远来不及赶路。
萧楚南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第二位面，从今天起，只有一个声音。”
没人说话。
“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萧楚南扫了一眼全场。
“商会继续运转，规矩不变。你们该赚钱赚钱，该种地种地。但有一条——以后第二位面的事，我说了算。”
赵德柱第一个开口。
“萧领主，您说了算，我没意见。但您得让我们服气。”
萧楚南看着他。
“你要什么服气？”
赵德柱指了指训练场边上的天使们。
“让她们露一手。上次2B出手，我服了。但那是单挑。我想看看，您的人打仗是什么样。”
“你想看打仗？”
“想。”
萧楚南转头看向彦。
“彦，带炽天使序列，表演一下。”
彦点头，走到训练场中央。三十个炽天使跟着她，排成三排。
“目标，对面那些铁靶。”
彦抬手，光剑凝聚。
三十个天使同时起飞，俯冲，出剑。剑光闪过，对面五十个铁靶全被砍成两半，切口整齐得像刀切豆腐。
全场安静了。
铁山第一个开口。
“好。”
赵德柱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这……这他妈是兵？”
萧楚南没理他，继续说。
“还有谁想看？”
没人说话。
“那就定了。从今天起，第二位面商业联盟正式更名为‘第二位面联合议会’。我当议长。议会成员，由各区域领主推选产生。议会负责制定第二位面的贸易规则、资源分配、军事防御。”
他顿了顿。
“你们有意见，现在提。”
铁山举手。
“我提一个。”
“说。”
“军事防御，谁说了算？”
“我说了算。但你们可以派代表参与决策。”
铁山想了想。
“行。”
赵德柱也举手。
“贸易规则呢？”
“凝光说了算。”
萧楚南指了指凝光。
“她是议会的财务官。”
赵德柱看了看凝光，没再说话。
其他领主陆续举手问了一些细节问题，萧楚南一一回答。有人不满意，但看到旁边那些天使，把话咽回去了。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散会。
萧楚南让茶楼准备了午饭，领主们吃了再走。铁山坐在角落里，赵德柱坐他对面，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
“铁山堡主，您以前不是不跟人来往吗？怎么现在这么积极？”
铁山夹了一块红烧肉。
“萧领主说了，有肉吃。”
“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
铁山嚼着肉，眼睛眯起来了。
“我当兵三十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