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眼睛亮了。
“那就是说,只要不写细节,其他的都可以写?”
萧楚南感觉自己掉坑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我懂。”
八重神子摆摆手。
“放心,我有分寸。不该写的绝对不写。比如您用什么姿势,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萧楚南脸黑了。
“滚。”
八重神子笑着回到座位上,继续吃蛋糕。
萧楚南坐在她对面,喝了半杯茶,越想越气。
“你再乱写,我把你关进群芳阁。”
八重神子抬头看他。
“关进群芳阁?那不是您住的地方吗?”
“对。关进去就不让你出来。”
“那太好了。正好可以写一篇《萧领主囚禁女记者:群芳阁内的秘密》。”
萧楚南把茶杯放下了。
“我走了。”
“慢走啊萧领主。下次采访提前约。”
萧楚南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午,凝光来找他了。
“领主,八重神子那篇报道,影响不小。”
萧楚南靠在椅背上。
“什么影响?”
“今天有七个领主来问,艾瑞莉娅是不是真的进化了。还有三个领主问,跟您……那个,是不是能变强。”
萧楚南愣了一下。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也想试试。”
萧楚南脸又黑了。
“试什么试?让他们滚。”
凝光点头。
“我已经回绝了。但我觉得,这事可能会越传越广。”
萧楚南揉了揉太阳穴。
“八重神子这狐狸精,迟早把我害死。”
凝光没接话,走了。
晚上,萧楚南在群芳阁的屋顶上乘凉。
蒂法端了杯茶上来。
“主人,今天八重神子那篇报道,您真的生气了?”
“生气。”萧楚南喝了口茶。“但气的是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拿她没办法。打不得,骂不走,关了还浪费粮食。”
“您其实挺喜欢她的。”
“我喜欢个屁。”
“您要是不喜欢,早就把她赶走了。”
蒂法轻声说。
“您留下她,是因为她有趣。”
萧楚南没接话。
远处,八重神子的房间灯还亮着。三条尾巴的影子映在窗户上,一晃一晃的。
她大概正在写下一期的稿子,不知道又在编排谁。
萧楚南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狐狸精。”
蒂法靠在他肩上。
“主人,您说她会写您到什么时候?”
“写到死吧。她死了都要留遗书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