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期训练效果对比，射中率从百分之二十提升到百分之六十七。这数据发出去，全第二位面的领主都会来找艾希当教官。”
“然后呢？”
“然后咱们开个弓箭手培训学校，收费教学。一个人收一千魂晶，一个月招五十个，就是五万。”
萧楚南看着她。
“你是真的什么都能变成生意。”
“跟您学的。”
半个月后，艾希增加了新项目——夜间射击。
靶场周围点上火把，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靶子的轮廓。
精灵们一开始射得乱七八糟，十支箭能中三支就不错了。
艾希没骂人，只是让她们继续练。
每天晚上练两小时，连续练了一周。
第八天晚上，萧楚南又去看了一次。
十二个精灵站在射击位上，搭箭、拉弓、松手。十二支箭飞出去，十支命中靶心，两支八环。
萧楚南愣了一下。
“这进步也太快了。”
艾希站在旁边。
“她们的底子不差，只是没人教。正确的发力方式、瞄准技巧、节奏控制，缺的只是这些。”
“那你教会了她们，以后她们就不需要你了？”
艾希看了他一眼。
“我需要她们。”
萧楚南没懂。
艾希继续说。
“我一个人射得再准，也挡不住千军万马。她们练好了，整个领地的防御就上去了。”
萧楚南沉默了。
“而且，”艾希顿了顿，“镜流说，你的领地总是被各种人盯上。与其等敌人来了再打，不如提前把篱笆扎紧。”
“镜流还跟你说这个？”
“嗯。她话不多，但说的都在点子上。”
一个月后，结训考核。
萧楚南带着蒂法、凝光、斯卡哈、镜流、八重神子一群人去看。
十二个精灵弓箭手站在靶场上，穿着统一的黑色训练服，腰板挺得笔直，跟一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
艾希站在她们前面，手里拿着本子。
“考核内容：两百米固定靶，每人三箭。三十秒内完成。”
精灵们点头。
艾希抬手，落下。
十二个人同时搭箭、拉弓、松手。动作整齐得像是同一个人在重复。
第一轮，十二支箭，十一个靶心，一个九环。
第二轮，十二个靶心。
第三轮，十一个靶心，一个八环。
全场安静了。
斯卡哈第一个开口。
“不错。”
镜流点头。
凝光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战力评估，比一个月前提升百分之一百二十。”
八重神子已经开始写稿子了。
“标题就叫《一个月从菜鸟到精英：艾希训练营的奇迹》。”
萧楚南看着那些精灵，又看了看艾希。
艾希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
“行了，”萧楚南说，“训练结束。晚上茶楼聚餐，我请客。”
精灵们欢呼起来。
艾希收起本子，走到萧楚南面前。
“萧领主。”
“嗯？”
“我想继续训练第二批。”
萧楚南愣了一下。
“第二批？还有谁？”
“精灵兵营还有三十个弓箭手，都没受过系统训练。给我两个月，我能把她们全带出来。”
萧楚南想了想。
“行。训练费用找凝光批。”
艾希点头，转身走了。
镜流跟上去，两个人肩并肩走远了。
八重神子凑过来。
“萧领主，您有没有觉得，艾希来了之后，镜流话变多了？”
萧楚南想了想。
“好像是。”
“您说她们俩会不会——”
“闭嘴。”
八重神子笑了，闭嘴了。
晚上聚餐，茶楼摆了三桌。
精灵们坐了两桌，英雄们坐了一桌。
亚丝娜和爱可菲忙了一下午，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烤鸡翅，还有一大盘水果蛋糕。
萧楚南端起酒杯。
“敬艾希。”
所有人举杯。
艾希坐在角落里，端着杯子，没说话，但喝了一口。
蒂法小声对萧楚南说。
“她笑了。”
萧楚南看了一眼，艾希嘴角确实弯了一下，很浅，但确实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