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笑，不闲聊，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
每天早起练剑，练到中午去茶楼吃饭，吃完继续练，练到天黑回屋睡觉。
跟人说话不超过三句，语气客气但冷淡，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萧楚南觉得挺好，不惹事就行。
八重神子不这么想。
第四天早上，艾瑞莉娅刚练完剑，坐在训练场边上的石头上喝水。
八重神子溜达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狐狸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
“艾瑞莉娅小姐，有空吗？”
艾瑞莉娅看了她一眼。
“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
八重神子在她旁边坐下，把杂志递过去。
“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一期的封面。你当主角。”
艾瑞莉娅接过来看了一眼。
封面上是她的画像，八重神子画的。
银白色的头发，冷峻的眼神，身边环绕着四把刀刃，背景是一片月光。
下面一行大字——“舞剑仙降临：优雅与暴力的完美结合”。
艾瑞莉娅看了几秒。
“还行。”
“只是还行？”
八重神子凑过来。
“这可是我画了两个晚上的。你看看这线条，这光影——”
“你想说什么？”
“想请你拍几张照片。真人出镜，配合一下宣传。杂志销量能翻倍。”
艾瑞莉娅把杂志还给她。
“不拍。”
“为什么？”
“不喜欢。”
八重神子不死心。
“就几张。很快的。你站在那儿，我让人画下来就行，不用笑，不用摆姿势，跟平时一样。”
艾瑞莉娅站起来。
“我说了，不拍。”
她拿起剑走了。
八重神子坐在石头上，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难搞。”
下午，阿狸又去找她了。
艾瑞莉娅正在空地上练剑，四把刀刃飞得很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阿狸站在旁边看了五分钟，等到她停下来才开口。
“你的剑舞得真好。”
艾瑞莉娅擦了擦汗。
“谢谢。
“但不够好看。”
艾瑞莉娅转头看她。
“什么意思？”
“别误会。我是说，你的剑法很厉害，但缺少观赏性。如果加一点舞蹈的动作，会更美。”
“我不需要美。我需要的是杀敌。”
“杀敌也可以美。”
阿狸走到空地中间，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
“你看，同样的动作，换个角度，就完全不一样。”
艾瑞莉娅看着她，面无表情。
阿狸继续说。
“下个月的演唱会，我想请你当嘉宾。不用唱歌，就在台上舞剑，三分钟就行。灯光一打，音乐一响，你站在那儿舞剑，全场都会疯。”
艾瑞莉娅沉默了五秒。
“我考虑一下。”
阿狸点头。
“不急。还有二十多天。”
阿狸走了之后，艾瑞莉娅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剑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剑，比划了一下，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像是在试探某种节奏。
但很快她就收了剑，继续练原来的那一套。
第五天，萧楚南找她了。
不是他想找，是凝光逼的。
“宣传照必须拍。”
凝光把一沓文件放在萧楚南桌上。
“商业联邦那边要我们提供领地主力的形象资料，用于宣传第二位面商业联盟。艾瑞莉娅是新来的，资料里不能少了她。”
萧楚南看着那沓文件。
“你让八重神子去拍不就行了？”
“她去了，被拒绝了。”
“那我去有什么用？”
凝光看着他。
“您是领主。她会给您面子。”
萧楚南不信，但还是去了。
艾瑞莉娅在训练场后面的小树林里练剑，周围没人。
萧楚南走过去的时候，她正闭着眼，四把刀刃在身体周围慢慢转，像行星绕着太阳。
“艾瑞莉娅。”
他喊了一声。
刀刃停了。
艾瑞莉娅睁开眼。
“萧领主。”
“找你帮个忙。拍几张宣传照，给商业联邦那边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