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早上去训练场，跟斯卡哈打两个小时，然后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天。
吃饭的时候坐在角落，吃完就走。
魅魔们私下说她“怪怪的”，精灵们说她“吓人”。
萧楚南懒得管。
怪就怪呗，能打就行。
这天下午，他正躺在茶楼二楼睡觉，脑子里又叮了一声。
他睁开眼，骂了一句。
“又来了。”
爬起来下楼，蒂法不在，他一个人往合欢殿走。
卡莎坐在屋顶上，低头看他。
“去哪？”
“抽卡。”
“我跟你去。”
她从屋顶上跳下来，轻飘飘落在地上，跟在萧楚南后面。
合欢殿还是老样子。
萧楚南推门进去，走到召唤台前，掏出一万魂晶丢进凹槽。
魂晶碎了，化成光点。
光点聚拢，颜色偏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甜腻感。
光芒散了。
一个人影站在召唤台上。
白色的长发，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比八重神子的耳朵还大一圈。
身上穿着紧身的白色短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修长的腿。
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水晶球，眼睛是琥珀色的，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
她看着萧楚南，嘴角一弯。
“你好呀。”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
萧楚南愣了一下。
“阿狸？”
“嗯。”
她从召唤台上跳下来，动作很轻，像猫一样。
“KDA阿狸。你认识我？”
“听说过。”
萧楚南说。
“唱歌那个。”
阿狸笑了。
“对。我是主唱。”
她转头看到卡莎，眼睛一亮。
“卡莎？你也在这里？”
卡莎点头。
“嗯。”
阿狸跑过去抱住卡莎的胳膊。
“太好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被召唤了呢。”
卡莎面无表情，但没甩开她。
萧楚南看着这俩。
“你们认识？”
“认识。”
阿狸说。
“我们在同一个团，KDA。卡莎是副主唱，我是主唱。”
萧楚南看了看卡莎。
卡莎点头。
“那你会什么？”
萧楚南问阿狸。
“除了唱歌。”
阿狸想了想。
“魅惑。我能让敌人分心，甚至倒戈。还有妖火，能烧人。”
她抬起手，指尖冒出一团蓝色的火焰，温度不高，但看着挺唬人。
萧楚南点头。
“还行。”
阿狸松开卡莎的胳膊，走到萧楚南面前，仰着脸看他。
“萧领主，我能提个请求吗？”
“说。”
“我想在领地开一场演唱会。”
萧楚南愣了一下。
“演唱会？”
“对。”
阿狸说。
“我和卡莎一起。唱几首歌，跳几个舞。应该会有人来看。”
萧楚南想了想。
“能赚钱吗？”
“当然。门票、周边、零食、饮料……能卖的全卖。”
萧楚南看着阿狸那张狐狸脸，总觉得她在打什么主意。
“行，”他说，“试试。亏了算你的，赚了分我七成。”
阿狸点头。
“好。”
卡莎在旁边开口。
“我也要分。”
阿狸看了她一眼。
“你三我七。”
“五五。”
“六四。”
卡莎想了想。
“行。”
萧楚南看着这俩讨价还价，忽然觉得她们不像歌手，像商人。
演唱会定在七天后。
地点选在靶场旁边的空地，那里够大，能塞下几百人。
刻晴带着精灵搭了个简易舞台，木板铺的，后面挂了一块大布当背景。
凝光批了五千魂晶的预算，买了音响和灯光设备——都是从商业联邦那边订的，贵得要死，但效果还行。
阿狸负责排练，卡莎负责编舞。
萧楚南去看过一次排练，站在旁边看了十分钟，脸红了。
不是害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