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送物资，第二天谈合作，第三天准备签合同。
凝光把合同拟好了，厚厚一沓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萧楚南看了一眼就头疼，扔给艾拉。
“你看吧。看不懂让凝光给你解释。”
艾拉接过合同，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这……这么多条款？”
“不多。才五十条。”
“五十条还不多？”
凝光坐在她对面，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星辰石矿脉的开采权归远古精灵族所有，萧楚南领地不得私自开采。这条没问题吧？”
艾拉点头。
“第二条，远古精灵族每月向萧楚南领地供应星辰石不少于五十颗。”
艾拉想了想。
“五十颗，够吗？”
凝光点头。
“够。多了你们也挖不出来。”
艾拉又点头。
“第三条，星辰石的收购价，每颗五千魂晶。市场价是五千，但我们不压价。这条没问题吧？”
艾拉点头。
“第四条，精灵泉水，每月供应不少于一百桶。每桶按市场价两倍收购。”
艾拉愣了。
“两倍？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泉水品质好。外面那些比不上。”
艾拉沉默了两秒，点头。
“第五条，星木，每月供应不少于二十棵。每棵一万魂晶。”
艾拉算了算。
“二十棵就是二十万。加上星辰石二十五万，加上泉水……一个月能赚多少？”
凝光翻开另一页。
“大概六十万。”
艾拉愣住了。
六十万。
她活了八百多年，没见过这么多钱。
凝光继续说。
“第六条到第五十条，是细节条款。包括运输方式、付款周期、违约赔偿、争议解决等等。你不用细看，只要知道一条就行——按合同办事，大家都好。不按合同办事，法庭上见。”
艾拉皱眉。
“法庭？什么法庭？”
凝光指了指合同最后一页。
“商业联邦的仲裁法庭。我们双方都签了字，合同就有法律效力。谁违约，谁赔钱。”
艾拉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凝光，又看了看萧楚南。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萧楚南笑了。
“没有。凝光昨晚写的。”
艾拉深吸一口气。
“行。我签。”
她拿起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凝光也签了。
萧楚南按了个手印——他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嫌麻烦。
合同签完，凝光把合同收好。
“艾拉族长，合作愉快。”
艾拉看着她，表情复杂。
“你是我见过最会谈判的人。”
“谢谢。”
当天下午，萧楚南带着人回领地了。
临走的时候，艾拉站在村口，递给他一个袋子。
“这是这个月的星辰石。五十颗。”
萧楚南接过袋子，沉甸甸的。
“谢了。”
艾拉又说。
“下个月的，你们按时来拿。”
萧楚南点头。
“放心。准时。”
走出迷雾森林的时候，心海忽然停下。
“领主，后面有人跟着。”
萧楚南回头看了看，雾太浓，什么都看不见。
“几个人？”
心海闭眼预知了一下。
“一个。精灵。女的。”
萧楚南想了想。
“可能是艾拉派来盯梢的。别管她。”
回到领地，萧楚南把星辰石倒在地上。
五十颗，蓝色的光把山洞照得通亮。
凝光蹲下清点，一颗一颗数。
“五十颗，没错。”
萧楚南坐在石头上，看着那堆石头。
“凝光，你觉得艾拉靠谱吗？”
凝光想了想。
“靠谱。但需要时间。她们跟外面隔绝太久了，一下子接触这么多新东西，不适应正常。”
萧楚南点头。
“那就慢慢来。”
蒂法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主人，喝点水。”
萧楚南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
“舒服。”
他站起来，走到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