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算了算账，发现不太对。
一亩地三个月收一百万魂晶，听起来挺美。但那是三个月之后的事。现在呢？现在只有投入，没有产出。
他坐在茶楼门口，盯着那片菜地发呆。
艾薇儿带着四个精灵在地里忙活，弯腰拔草，浇水，施精灵魔法。干得挺认真，但萧楚南心疼那些魂晶。
八千一只召来的，就为了种地？
他站起来，朝菜地走过去。
“艾薇儿，过来一下。”
艾薇儿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过来。
“领主，什么事？”
萧楚南指了指远处那些排队喝茶的人。
“你看见那些人没有？”
艾薇儿看了一眼。
“看见了。”
萧楚南说：“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流浪者。流浪者最缺什么？”
艾薇儿想了想。
“安全？”
萧楚南摇头。
“是本事。他们打不过魔物，抢不过别人，所以才混成这样。”
艾薇儿没说话。
萧楚南继续说：“你们精灵，射箭准不准？”
艾薇儿愣了一下。
“当然准。”
“多准？”
“百米之外，射中苍蝇的眼睛。”
萧楚南乐了。
“那行。你们别种地了。”
艾薇儿脸色一变。
“领主，我们精灵不端茶倒水。”
萧楚南摆手。
“不是端茶倒水。教射箭。”
艾薇儿愣住了。
“教射箭？”
萧楚南点头。
“对。开个靶场。你们当教练。教那些流浪者射箭。一个人收五百魂晶，包教包会。学不会退款。”
艾薇儿沉默了两秒。
“领主，我们是战士。不是老师。”
萧楚南看着她。
“战士就不能当老师了？你想想，那些流浪者学会射箭，就能自己打猎，自己赚钱。不用天天被飞龙追着跑。这是好事。”
艾薇儿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
“我考虑一下。”
萧楚南笑了。
“行。你考虑。但别太久。那些人排队喝茶的钱都快花光了，得给他们找点事干。”
他转身走了。
艾薇儿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些排队的人。
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有伤，眼睛里没光。她活了三百多年，见过很多这样的流浪者。
大多数都死了。
死在魔物嘴里，死在兽人刀下，死在这破地方没人知道。
她叹了口气。
当天晚上，艾薇儿找到萧楚南。
“领主，我同意了。”
萧楚南正在数钱，头也没抬。
“同意什么？”
“教射箭。”
萧楚南抬头，笑了。
“行。明天就开。”
第二天早上。萧楚南让刻晴在菜地旁边搭了个棚子。棚子下面摆着五个靶子，是亚丝娜用木头削的。
艾薇儿和四个精灵站在棚子里，每人手里一张弓。萧楚南站在茶楼门口喊了一嗓子。
“各位！今天有新项目！精灵教射箭！五百魂晶一个人！包教包会！学不会退款！”
排队的人愣了。然后有人喊。
“真的假的？”
萧楚南指了指艾薇儿。
“精灵教的，能假吗？人家百米之外射苍蝇眼睛。”
有人心动了。一个瘦高个走出来。
“我试试。”
他走到棚子里，交了五百魂晶。艾薇儿递给他一张弓。
“拉弓，我看看。”
瘦高个拉了一下，弓都拉不满。艾薇儿皱眉。
“姿势不对。腰用力，不是胳膊。”
她走过去，手把手教。纠正姿势，调整呼吸，教他怎么瞄准。
瘦高个练了半个时辰，终于射出一箭。箭飞出去，歪歪扭扭的，但好歹射中了靶子。虽然不是靶心，但上靶了。
瘦高个自己都愣了。
“我射中了？”
艾薇儿点头。
“继续练。”
接下来又有人报名。
一个、两个、三个……一上午下来，报了二十几个。
萧楚南坐在旁边看着，心里算账。
一个人五百，二十个人就是一万。比种地来钱快。
中午的时候，瘦高个来找萧楚南。
“老板，我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