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蹲在空地上，对着那块半人高的石头，一下接一下地捅。
“千年杀！”
石头裂开一道缝。
“千年杀！”
裂缝变大。
“千年杀！”
哗啦——石头碎了一地。
萧楚南喘着气，回头看斯卡哈。
斯卡哈点点头。
“还行。下一块。”
萧楚南脸垮下来。
旁边还有十几块石头，大大小小排成一排。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下一块前面。
“千年杀！”
......
太阳升起来，又慢慢爬到头顶。
萧楚南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下，只知道那十几块石头全变成了碎渣。
他瘫在地上，手指头又肿了——这次斯卡哈没帮他压痛觉，说要让他记住这种感觉。
蒂法端着水走过来。
“主人，喝点水。”
萧楚南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
斯卡哈站在旁边，看着那些碎石头。
“明天换人。”
萧楚南愣了一下。
“换人？换什么人？”
斯卡哈看他一眼。
“不是换你。是你的人。”
萧楚南没听懂。
斯卡哈接着说。
“你一个人练太慢。让他们一起练。”
萧楚南沉默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蒂法、爱丽丝、亚丝娜、2B、玉玲珑、镜流，还有新来的艾洛斯，全被斯卡哈拎着训练。
有点恐怖。
但又有点期待。
第二天早上五点。
不，四点。
萧楚南被拖起来的时候，发现空地上已经站了一排人。
蒂法、爱丽丝、亚丝娜、2B、玉玲珑、镜流，还有艾洛斯，全在那站着。
斯卡哈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那杆红色的枪。
“都来了？”
没人说话。
斯卡哈点点头。
“行。今天开始，你们跟我练。”
她顿了顿。
“你们的主子太弱，光练他不够。你们也得变强。”
镜流开口了。
“我一直自己在练。”
斯卡哈看她一眼。
“自己练？那你练出什么了？”
镜流没说话。
斯卡哈继续说。
“你身上有股杀气，杀过不少人。但那杀气太散，收不住。真遇到高手，你会吃亏。”
镜流愣了一下。
斯卡哈又看向蒂法。
“你进化过，红色，不错。但你的战斗方式太直，缺变化。遇到灵活的敌人，你会被遛。”
蒂法点头。
“明白了。”
斯卡哈看向2B。
“你那个数据分析，有用，但太依赖数据。数据不准的时候，你怎么办？”
2B沉默了几秒。
“靠经验。”
斯卡哈点点头。
“经验哪来？”
2B想了想。
“打出来的。”
斯卡哈笑了。
“对。所以今天，你们打。”
她指了指空地上新插的一排木桩——比昨天那排多一倍，还粗一倍。
“先捅这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
爱丽丝举手。
“那个......我不会捅。”
斯卡哈看她一眼。
“那就学。看你们主子怎么捅的，照做。”
爱丽丝看向萧楚南。
萧楚南干咳一声。
“那个......就是双手并拢，然后用力捅。”
爱丽丝试着做了做，动作歪歪扭扭的。
斯卡哈走过去，手把手帮她调整姿势。
“手腕要直。腰要发力。不是光靠胳膊。”
爱丽丝试了几次，终于像点样了。
“千年杀！”
她对着木桩捅过去。
木桩晃了晃，没断。
爱丽丝看看自己的手指头，又看看木桩。
“好疼......”
斯卡哈面无表情。
“疼就对了。继续。”
爱丽丝委屈巴巴地继续捅。
另一边，亚丝娜也在试。
她练过剑，发力方式比爱丽丝好，三下就把木桩捅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