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每天还是蹲在商店面板前刷东西，跟上瘾似的。
蒂法劝过他几次，说别老花钱。萧楚南嘴上答应，转头又换了什么新玩意儿出来。
这天下午，他正刷着，手背上的印记突然烫了一下。
萧楚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又来一个。”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蒂法从酒馆里出来，爱丽丝从花店跑过来，亚丝娜拿着菜刀探出头，镜流从屋顶上往下看，2B站在角落里。
一群人围成一圈，等着看新来的。
萧楚南打开合欢殿，粉色光芒亮起来。
光芒比之前几次都浓，带着点粉红色的雾气。
萧楚南吸了吸鼻子，闻见一股香味——不是花香，是那种......说不清的香味，闻着让人有点心跳加快。
蒂法皱了皱眉。
光芒中，一道身影慢慢凝聚。
先看见的是修长的腿，穿着黑色的丝袜，一直到大腿。然后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红色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再往上是细细的腰，露在外面，肚脐上还挂着个小铃铛。
再往上——
一张妩媚的脸凑到萧楚南面前，近得能看清睫毛。
“小弟弟，你好呀。”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萧楚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那女人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
萧楚南站稳了，才看清她的样子。
一头黑发披散着，眼睛细长，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在勾魂。
嘴唇红艳艳的，微微翘着。
身上穿着红色的紧身衣，该露的地方都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一半。
萧楚南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玉玲珑。
《永劫无间》那个玉玲珑。
“你......你是玉玲珑？”
那女人——玉玲珑，眨了眨眼。
“小弟弟认识我？”
萧楚南点点头。
“认识。永劫无间的。”
玉玲珑笑了。
“那就好办了。省得自我介绍。”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贴近萧楚南。
“小弟弟，你腰好不好呀？”
萧楚南僵住了。
蒂法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玉玲珑看了蒂法一眼，笑了笑。
“哟，还有护着的？别紧张，我就是问问。”
蒂法没说话，但没让开。
玉玲珑往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
爱丽丝，亚丝娜，镜流，2B，还有远处探头探脑的阿七。
她看完，转头看向萧楚南。
“小弟弟，你这里人不少啊。都是你召来的？”
萧楚南从蒂法身后探出头。
“啊，对。”
玉玲珑点点头。
“行，那我排第几？”
萧楚南想了想。
“第六个。”
玉玲珑笑了。
“第六个，还行。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她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酒馆上。
“那是我住的地方？”
萧楚南点头。
玉玲珑往酒馆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小弟弟，你那个......肾，是S级的对吧？”
萧楚南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玉玲珑眨眨眼。
“感应到的。你身上有股味儿，挺好闻的。”
说完推门进去了。
萧楚南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爱丽丝凑过来，小声问：“主人，她刚才说的味儿是什么？”
萧楚南摇头。
“不知道。”
2B开口了。
“她说的应该是你那个S级领主之心的气息。”
萧楚南转头看她。
“你能闻到吗？”
2B摇头。
“闻不到。但我的探测器能测到轻微的异常波动。”
萧楚南沉默了。
镜流从屋顶上跳下来，走到他旁边。
“那个女人，不简单。”
萧楚南点头。
“我知道。”
镜流看他一眼。
“小心点。”
萧楚南愣了一下。
“小心什么？”
镜流没回答，转身走了。
萧楚南挠挠头，看向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