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腰，是真的累。
每天站门口喊“明天请早”，喊得嗓子冒烟。晚上还得数钱，数到手抽筋。
三天下来，进账两万多魂晶。
萧楚南看着那个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蒂法，咱们发财了。”
蒂法在旁边算账，头也不抬。
“主人，还有成本没扣。”
萧楚南摆摆手。
“扣完也有一万多。够用了。”
话音刚落，手背上的印记烫了一下。
萧楚南低头看看那个粉色的印记，又看看蒂法。
“又来？”
蒂法放下账本。
“主人要现在召唤吗？”
萧楚南想了想。
“召吧。反正有钱。”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爱丽丝和亚丝娜也跑过来看热闹。镜流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顶上。
萧楚南打开合欢殿，粉色光芒亮起来。
光芒越来越盛，中间凝聚出一道身影。
先看见的是黑色的裙子——不对，不是裙子，是那种......黑色的连衣裙？紧身的，带着点光泽。
然后是银白色的头发，齐耳的短发，用黑色的发带扎着。脸上蒙着黑色的眼罩，看不见眼睛。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正得像个......人偶。
萧楚南眨眨眼。
2B？
《尼尔：机械纪元》那个2B？
光芒散去，2B睁开眼睛——虽然蒙着眼罩，但萧楚南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你就是我的主人？”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起伏。
萧楚南点头。
“啊，对，我是萧楚南。”
2B点点头，目光扫过旁边的几个人——蒂法、爱丽丝、亚丝娜，还有屋顶上的镜流。
然后她开口了。
“需要我自爆吗？”
萧楚南愣住了。
“啊？”
2B重复了一遍。
“需要我自爆吗？”
萧楚南眨眨眼，转头看向蒂法。
蒂法也愣了。
爱丽丝小声问：“自爆是什么意思？”
亚丝娜想了想。
“就是......炸了吧？”
萧楚南转回头，看着2B。
“你为什么要自爆？”
2B平静地说：“如果我失控，或者成为主人的负担，自爆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萧楚南沉默了。
他看着2B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有点心疼。
这姑娘，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不用。”他说。
2B歪了歪头。
“不用？”
萧楚南点头。
“不用自爆。你也不会失控。也不会成为负担。”
2B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萧楚南笑了。
“我确定。”
2B看着他，没说话。
萧楚南继续说：
“在我这儿，你就是你。不用自爆，不用牺牲。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打不过的——”
他指了指屋顶上的镜流。
“她帮你打。”
2B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镜流正低头看着这边。
镜流和她对视了两秒，点点头。
2B收回目光，又看向萧楚南。
“明白了。”
萧楚南挠挠头。
“那个......你的忠诚度是多少？”
2B顿了一下。
“90。”
萧楚南点点头。
“行。90够了。”
他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看看你住的地方。对了，你会什么？”
2B跟上去。
“战斗。侦查。数据分析。”
萧楚南回头看她一眼。
“数据分析？什么意思？”
2B指了指酒馆里那些人。
“比如现在，那个角落里的人，左手一直捂着口袋，说明他藏了东西。门口那两个人，眼神一直往吧台瞟，可能在计划偷东西。吧台旁边那个女的，脸上有伤，但新的，应该是最近刚打过架。”
萧楚南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人——确实，左手一直捂着口袋。
又看向门口那两个人——确实，眼神一直在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