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暗红色的石头被他摆在酒馆的吧台上，每天擦一遍，跟供祖宗似的。
“主人，您再看它也不会变大。”
蒂法无奈地说。
萧楚南头也不抬。
“你不懂，这是战利品，是荣耀，是——”
“是钱。”爱丽丝在旁边接话，“主人就是想等它涨价。”
萧楚南瞪她一眼。
“瞎说什么大实话。”
镜流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三个人闹腾，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蒂法注意到，她眼里好像有一点点......笑意？
晚上，酒馆打烊后。
萧楚南坐在吧台前喝酒——他自己酿的那种补肾酒。
喝了一个多月，效果确实明显，现在他感觉腰子随时都热乎乎的，精力充沛得不行。
蒂法在旁边擦杯子，动作很轻，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主人，您今天好像有心事？”
萧楚南愣了一下。
“有吗？”
蒂法点头。
萧楚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蒂法，你说......我是不是太弱了？”
蒂法手上的动作停了。
“主人怎么突然这么想？”
萧楚南看着杯子里的酒，金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你看啊，镜流来了之后，天天训练我。我一开始还觉得她是故意折腾我，后来想想......她说的对。万一哪天你们不在，我怎么办？”
蒂法放下杯子，走到他身边。
“主人，蒂法不会不在的。”
萧楚南抬头看她。
蒂法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亮得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忠诚度100的意思，主人明白吗？”
萧楚南点点头。
“就是......什么都听我的。”
蒂法笑了，笑得温柔。
“不只是听。是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让主人一个人。”
萧楚南看着她，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酒馆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
蒂法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味，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香味。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楚南先别过头去。
“那个......太晚了，睡吧。”
蒂法没动。
“主人。”
萧楚南转回来。
蒂法忽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萧楚南整个人僵住了。
蒂法退后一步，脸有点红，但眼神还是看着他。
“主人，蒂法说过，什么都可以。”
萧楚南脑子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蒂法已经牵着他的手，往酒馆后面的小房间走。
那个房间本来是放杂物的，后来蒂法收拾出来，说累了可以休息。
门关上的那一刻，萧楚南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快得像要蹦出来。
......
（此处省略若干字，请自行脑补）
......
第二天早上，萧楚南是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蒂法正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晨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微微颤动。
萧楚南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感觉腰子上传来一股热流。
那种热不是平时的那种暖洋洋，而是......往外涌？
他吓了一跳，刚要坐起来，就看见蒂法身上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光芒越来越盛，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蒂法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也被这光吓了一跳。
“主人？这是......”
话没说完，光芒猛地炸开，又瞬间收拢，全部钻进她身体里。
萧楚南眨眨眼。
蒂法还是那个蒂法，但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皮肤更光滑了，眼睛更亮了，头发好像也长了点。
最重要的是——身材好像也更......
“蒂法，你......”
蒂法低头看看自己，也愣住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主人？蒂法姐姐？你们醒了吗？外面有个奇怪的东西！”
是爱丽丝的声音。
萧楚南和蒂法对视一眼，赶紧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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