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的额心用鲜血点了一颗朱砂痣,身上还用血写着葡萄的名字。
另一个则一身黑色唐装,黑色短发,细碎的留海半遮住眼睛,身体上用血写着霍寒檀的名字。
趁霍安国此刻没办法脱身,葡萄迈着小短腿飞扑上前,一把将他手中的泥人夺了过来。
“霍二叔!你这泥人怎么和窝和寒檀哥哥这么像!天啦!这上面居然还刻着葡萄和寒檀哥哥的名字!泥该不会是想给诶葡萄下咒,害死窝吧?”
霍安国:“......”
有眼睛的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有必要故意说得这么大声吗?
葡萄皱着小脸,仰头看着佛龛上的邪神相,目光往下,落在那上面的三个小泥人身上。
霍安国意识到她想干什么,顾不上会遭反噬,强行中断施法,猛地站起来:“你站住!”
葡萄哪里会听他的。
小家伙踮起脚尖,直接将那三个小泥人拿起来。
借着暗室内的烛光就念了起来:“霍振华……霍安煜……白秀珠……”
紧随其后进来的霍家人,听到后面两个名字,全都愣住了。
霍安煜和白秀珠,就是霍寒檀的父母。
葡萄看着那四个小人,脸色微沉:“霍安煜和白秀珠的小泥人心口已经裂开了,他们的命已经被你吸走了!”
“而霍振华的小泥人也有裂开之相,很显然,他离被你吸走生命,就差一步之遥了。”
说到这里,小葡萄举起霍寒檀的那个小泥人,“还有寒檀哥哥的小泥人,也变得黯淡无光,今天晚上,窝要是没及时出现,他就会被你吸走全部生机惨死!”
说到这里,小葡萄冷然抬眸,怒瞪着霍安国:“霍安国!你竟然为了给自己续命,供奉泰国邪神,残害手足性命!你残忍如斯,罪不容诛!”
霍老夫人拄着拐杖上前,不敢置信看着霍安国,满眼痛苦:“安国……小仙师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害死了你三弟和三弟妹的性命,还一直在暗中吸你大哥和寒檀的运?”
霍安国脸色阴沉,双手紧握成拳。
事已至此,他绝对不能承认!
“唔!”霍安国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随后,又捂着头,故作痛苦的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我……我这是在哪里?”
“妈,大哥……大嫂……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又故作震惊的看向四周:“这里又是哪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老夫人见他这样,心里又涌出一缕希望。
她激动的看向小葡萄:“小恩师,安国会不会是被邪祟附身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你快出手,帮他除掉附在她身上的邪祟,好不好?!”
小葡萄冷冷看着做戏的霍安国,嘴角漠然上扬。
敢在她小葡萄面前演戏?
还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这么拙劣的演技,他也不嫌丢人!
既然他想演,那她就陪她演!
小葡萄故作老成,掐指一算,随即啧啧叹息起来:“哎呀呀!大事不妙啊!!”
霍老夫人和汪倩一听,顿时心凉了半截.
“我男人这是怎么了?你快说啊!”汪倩急的冲进人群,走到最前面来。
葡萄看着装傻充愣的霍安国,啧啧摇头:“霍二叔这是被邪祟入体,三魂七魄都被打散了!若再不除祟,恐怕有性命之忧啊!”
“幸好,小葡萄我神通广大,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付这种邪祟。”
这话一出,汪倩和霍老夫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还有救就好。
霍安国垂下眼眸,心中冷笑。
看来是他高看了这臭崽子了。
连他是装的都看不出来,他还以为道门真出了个三岁小神童呢。
原来是假的。
但很快,霍安国就笑不出来了。
耳边,小葡萄奶呼呼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暗室内:“霍奶奶,你赶紧去让人准备五秽汤,切记,要用最新鲜的,直接碾碎成汁从霍二叔的鼻子里灌进去,邪祟怕脏,只要喝了五秽汤,邪祟就会从他身体里出来了。”
“五秽汤?”霍老夫人皱眉:“那是什么?”
葡萄小奶团子转眸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诌起来:“就系用人粪、猪粪、鸡屎、狗屎、鸭屎混在一起捣乱成泥做出来的汤汁,一定要最新鲜的,刚拉出来的药效最佳,否则,就达不到除祟的效果啦!”
众人:“……”
人粪、猪粪、鸡屎、狗屎、鸭屎?
还得是最新鲜的,再混在一起捣烂成泥?
这……
光是听着都让人反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