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没有病他还尝不出来吗?
青书一怔,却见殿下已然阖下凤眼,不言一语地走了出去。
正月初七倒是忙碌,裴执玉在宫中被事情绊住了脚。
等出了宫,外头的天色便也已然黑了。
裴执玉回了寒竹院,便瞧见里头是静悄悄的。
裴执玉问起时芙的人,院里头的下人便说时芙带着小宝去锦绣堂玩了。
若是在从前,时芙知晓他去了宫宴,怕他还如从前那般,喝得那样醉,便会在院子里候着他回来,给他煮一碗醒酒汤。
是不会抱着小宝去了锦绣堂,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郑时芙这是刻意地在躲着他。
裴执玉也心知肚明,她定是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没有质问,也没有刨根问底,便就这样慌不择路地躲着。
倒是符合她一贯的行事作风。
难道她以为还能躲一辈子不成吗?
男人不置可否,淡淡的便回了寝卧。
青书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倒是看不出殿下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翌日,食盒仍旧是惯例送来,里面装着稀稀疏疏的母乳。
只有可怜兮兮的一点儿。
一下便能看出那惊魂未定的女人,昨日里大概是殚精竭虑、一夜未眠。
便如同这碗底的药,可怜兮兮的。
男人陡然便阖了眼眸。
………………
时芙抱着小宝坐在床榻边,垂眸瞧着软软呼呼的小宝。
小宝在她的怀里,张着嘴咿咿呀呀地笑着,也不知是在笑些什么。
时芙的眼底含着几分淡淡的乌青。
她昨夜一夜都没睡着,心烦意乱的,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她一闭眼,脑海里浮出的,便是殿下的脸。
是殿下变成了她怀里的小宝,在她的怀里,好端端的便……
然后时芙就吓醒了,胸前都湿了一大片。
她咬紧唇瓣,忽然便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脚步沉稳,缓慢。
叫时芙忽然又是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