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给你备了怎样的厚礼!”
听见这话,其他的官员也纷纷拱手,脸上的笑容是越发的大了。
周培方笑着送走一众的官员,才转身缓慢回了院子。
因为郡主每个月给郑时芙的补偿,要从他这边出,叫周培方入不敷出,便是连周府的下人都清减了不少。
正月里来看着着实是有些冷清。
不过周培方对自己说没关系,等郡主带着誉王府丰厚的嫁妆嫁给他,如今他的窘迫都只是暂时的。
穿过了静悄悄的后花园,便是回到了静悄悄的堂屋。
瞧着冷清的院落,没有过年的半分喜气,周培方缓慢地抿紧了嘴唇。
听见外头传来的脚步声,躲在屋里的周润清终于是急急的出了门。
“爹,他们都走了?”
“嗯,都走了。”周培方含笑对他点了点头,面上满是春风得意。
听见周培方的回答,周润清还是缓慢地垂下了眼眸。
从前他以为,他的爹爹认识了郡主,他便也成了王府里头的人,能拥有无上的荣光。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不仅从爹爹亲生的儿子,变成了郡主从寺庙收养而来的孤儿。
无父无母。
如今喜气洋洋的正月,那样多的人来周府拜访。
可爹爹却不能引出他,骄傲地向京城的大人们介绍他是爹爹的儿子。
他只能躲在屋子里头,怕被人瞧见了。
怕别人猜到了他与爹爹的关系,怕别人知晓爹爹从前的过往。
周润清从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竟是要偷偷摸摸的躲着,躲在自己的家里。
周润清垂在身侧的双手揪紧了衣袍,又是缓慢抬头望着冷冷清清的院落。
他忽然便觉得有些想哭:“爹,我娘呢?为什么过年了我娘没有回来?”
“从前每一次过年,她都会装饰院子、贴窗花挂灯笼,会给我们煮年夜饭,让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而不是让院子这样空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