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头,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却忽然在一片整齐的衣物中,发现了一张手帕。
时芙微微一顿,又是伸手取过那帕子。
四四方方的手帕柔软又细腻,上面还有一只用针线绣成的一只小羊。
小羊歪歪扭扭的,粗糙又笨拙。
上面是她一针一线绣上去的满满,就是锦绣堂里头的那一只。
是她当时随着奶水一同放进食盒里的帕子。
时芙的动作忽然一僵,就连呼吸都停滞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手帕。
从前小公子一直嚷嚷着他没收到这张帕子,她还不相信,只觉得小公子是忘性大,将帕子弄丢了,所以想要她再绣一张。
她完全想不到,这帕子如今竟是在殿下这里。
这难道就是说——
盛了她母乳的食盒,是要先经过了殿下的跟前,所以殿下每回都要先亲自瞧过了她的乳汁?
一想到这副场景。
时芙捏着帕子的指尖轻颤,脑子忽然就空了一块。
怎么可能呢?
殿下为什么连这东西都要亲自看过呢?
时芙怔怔地站在原地,耳畔浮现出的,竟是男人在她耳边低哑的呓语——
“我这把剑,这个人,并不比你的杀猪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