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强力壮的,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
翠翠拎着食盒,心有余悸的出了时芙的屋子。
原本要喝奶的主子近在咫尺,可感受着时芙的眼神怀疑地望着她。
翠翠不得已还是往锦绣堂绕了一圈,最后又是回了寒竹轩。
夜深了,殿下书房内还亮着。
翠翠轻轻地敲了敲门,又是进了书房。
书房内的炭火烧得正旺,可一进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冷冽的寒气。
这书房里头竟是比外头还冷。
听见翠翠的脚步声,案前的男人缓慢抬眸。
裴执玉瞧见翠翠,又是淡淡地问了一声:“怎么是你?”
翠翠瞧着殿下不动声色的模样,脊背挺直、波澜不惊。
看着倒像是个没事人。
可感受着他周边的寒气,便知晓他早已是发了病。
翠翠急忙将食盒放在了殿下的桌边,忽然便是跪了下去。
她想起方才时芙的质问,低低的垂下头:“殿下,时芙那边好似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奴婢快要遮掩不下去了。”
裴执玉修长的指骨打开食盒的盖子。
清脆的吱呀一声响。
鼻尖盈满香甜的馨香,男人半垂着凤眸,瞧见食盒里白花花的乳汁。
心中察觉异样,便如此吝啬。
原本满满当当的乳汁,如今便只剩下了半碗。
量越来越少,轻轻一晃便见了底。
耳畔传来翠翠为难的声音:“殿下……是否是要跟小公子通通气?叫小公子那边别漏风。”
案前的男人忽然掀了凤眼——
“该叫她发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