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玉瞧她耳珠处摇摇欲坠的耳坠,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拢,替她将耳坠重新戴好。
指腹捏过耳垂的软肉,跟前的女人却像被烫到一般,惶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将头低低地埋在胸前,瞧不见她的脸。
裴执玉一顿,继而轻轻道:“年关了,小宝要怎么过年?”
时芙闻言忽然一顿,然后又是缓慢抬起头来。
目光撞进殿下漆黑的眼瞳里。
时芙咬了咬唇瓣,然后笑着道:
“小宝也不懂什么事,过不过年都是一样的。”
时芙说完这话,心里十分愧疚。
她觉得自己亏欠小宝的实在太多。
怎么可以因为她那么小,因为她不懂事。
便这样欺负她呢?
她想着,又是缓慢地垂下眼眸,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淡了。